7月20日,马山虎的社媒账号发布了一则简短通告:这位曾创作《为你点赞》《女人别走》《妈你别哭》等等作品的音乐人,已于19日凌晨5点永远停下了脚步,家属在讣告中说得很克制,没有太多悲痛的形容词,只有一句“经全力抢救无效去世”。
但越是这样克制,越让人心里一沉,告别仪式定在7月21日早上8点,密云区殡仪馆怀念厅,时间安排得很紧,从去世到告别,不过三天,这样的节奏让人意识到,很多离开就是这样——没有预告,没有缓冲,只有冰冷的日期。
马山虎的女儿在评论区回应了亲友的关切,她只说了一句“父亲突发急性心梗”,没有多余的描述,却足以让人读懂背后的冲击,事发凌晨,马山虎还在直播,他做的是音乐直播,跟粉丝互动,聊创作,聊生活。
据知情人回忆,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疲劳,眼袋很重,说话也没以前那么中气十足,下播后仅仅几个小时,悲剧就发生了。好友后来透露,马山虎生前压力很大,经常熬夜赶工,顺着这条线索梳理,你会发现马山虎的生活节奏几乎被工作塞满。
作为音乐制作人,他既要创作,又要接商业项目,还要维持直播频率,凌晨直播不是偶然,而是他长时间以来的常态,音乐圈尤其如此,白天录音棚、晚上应酬、深夜写歌,很多创作者都活在这种“黑白颠倒”的状态里。
马山虎其实出过不少有影响力的作品,也给一些知名歌手写过歌,但在音乐行业,真正能靠版权收入获得滋润的人少之又少,对很多像他这样的中年音乐人来说,一边是创作理想,一边是现实生活,压力来自四面八方。
他选择用熬夜来“挤出时间”,却没想到,身体不是电脑,关机之后还能重启,52岁,其实不算老,但对于一个长期熬夜、高强度工作的人来说,这个年龄可能就是身体还债的开始,突发心梗之所以“突发”,是因为身体的警报早就响了,只是本人没当回事。
马山虎说深夜还在直播,说明他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离自己只有几个小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是太多中年人的生活写照,回过头看,那条讣告下面,很多粉丝在留言,有人说“前几天还在听你的歌”,有同行感慨“上个月刚见过”。
而马山虎的直播间画面,成了他最后的作品,有人翻出他下播前说的那句话:“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见。”明天,他没等到,所以,下次凌晨两点你还盯着手机屏幕、想着“再坚持一下”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这真的值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