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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工会主席说: 单位里一些稍有姿色的女同志,下班之后就钻进男领导的车子。上车之

一位工会主席说:
单位里一些稍有姿色的女同志,下班之后就钻进男领导的车子。上车之前还要从手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拿出化妆笔,画眉毛,涂嘴唇,在小脸上敷粉,整理鬓发,还特意把自己的衣领拉的很低。当男领导替她开车门的时候,她还会千娇百媚的看一眼男领导,眼神里写满了非常深刻的语言。男领导的这辆车子,要么开到饭店,要么开到酒店,要么开到荒郊野外,真是一言难尽。

那段文字里,最扎眼的东西不是男领导的车,是那面镜子。

她对着镜子描眉画唇、整理鬓发、拉低衣领,每一个动作都精心排练过。她不是在打扮自己,是在估算自己值多少。那面小镜子映出的,不是她的脸,是她准备拿出去交换的东西。她在估:这副皮囊,能换到多少好处?那一眼千娇百媚里,装的不是女人的风情,是成交前的最后一道确认——你要的,我给了;我想要的,你认不认。

可这种交换,最隐蔽的坑在于:你以为你付出了,其实是你清空了自己。那一晚,车子去了饭店也好、酒店也好,你确实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但那张化妆镜里映过的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你学着用眼神传达代价的时候,代价已经刻进你往后日子里的每一次低头。这是分批支付的东西,从镜子前就开始了。

而男领导那边呢?他替她开车门、享受那一眼媚意的时候,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可你不知道的是,每次把车停在偏僻处,他交出去的不仅是职务的便利,还有自己后半生的把柄。他以为自己买到了一样东西,实际上是在卖方那里留下了一张借条——哪天人家要兑现,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你以为你是买主,其实你只是最先被标价的那一个。

单位里的这种交换,它不落纸面,不留证据,公平得没法追究。可它留下的后遗症,比任何账目都更难平。女同志照镜子的时候,眼里的东西会少一块;男领导开车门的时候,心里的警报会哑一个。到清算那天,那些看着很划算的交换,可能还不如一张没有画过的脸、一段没有驶入过漆黑小路的车程。

那面镜子,最好还是只用来看看眉毛有没有画歪,别用来权衡自己的未来值多少。因为有些价码一旦标上去,你就再也擦不掉了。那笔账,即便别人不讨,你自己也会在午夜梦醒时分,清清楚楚地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