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许世友的女儿陪朋友去参加招飞体检,院长一眼就看中了她,刚要拿笔登记,她随口说出“许世友”三个字,院长当场停止登记。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空军飞行员是万里挑一的精英职业,招飞体检标准极其严苛,能顺利通过全套检查的人,寥寥无几。
这个姑娘叫许华山,是许世友的三女儿,那年刚满十八岁。她那天纯粹是陪朋友来的,朋友攒了大半年的劲想当女飞行员,她就是个陪跑的,连报名的念头都没动过。
负责招飞的院长在走廊转了一圈,目光一下就钉在了她身上。个子高挑,身板笔直,眼神清亮,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块好料子。院长几步走过去,劝她也查一查,说现在女飞行员缺口大,她条件这么好,不试可惜了。
许华山本来推辞,架不住朋友也在旁边撺掇,说反正来都来了,就当免费查个体检。她这才半推半就地进了体检室。
谁也没想到,一套流程走下来,她竟然全项合格。视力、心肺、平衡能力,连最容易卡人的脊柱、胸廓检查,她全达标了。院长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拿过登记表,要给她办报名手续。
问到父亲姓名的时候,许华山随口报了“许世友”三个字。
院长手里的笔“咔”地就停在了半空,抬头盯着她问:“哪个许世友?南京军区的许司令员?”
许华山点点头。
院长当场就把表格合上了,摇着头说:“小同志,你身体条件绝对没问题,是块飞的好料。可你这身份,我做不了主。你得回家问问许司令的意见,他点头了,我们才能收你。”
搁一般人眼里,司令员的女儿想当兵,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了解许世友的人都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老将军一辈子最讲规矩,最烦子女沾他的光。许华山从小就被管得严,出门不许提父亲的名字,对工作人员说话声音大一点,当场就要挨训。家里的车、秘书,她半分都不许动用。
所以体检合格这事,许华山回家都没敢当成喜事说,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低着头等父亲发话。
许世友听完没生气,也没立刻拍板,就问了她一句:“你自己想不想去?”
许华山点点头,说想。
许世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却透着硬气:“想去就去。但我把话撂在前面,进了部队,你就是普通一兵,不许提我的名字,不许搞特殊。吃不了苦就趁早回来,别给我丢脸。”
就这么着,许华山进了哈尔滨空军第一飞行学院。
航校的苦,真不是一般姑娘能扛的。凌晨四点多紧急集合哨一吹,十分钟内要打好背包冲到操场;负重三千米跑,慢一秒都要挨批;高空平衡训练、厚厚的理论书,哪一项卡壳都要被淘汰。
她刚去那阵子也哭过,也偷偷打电话回家,说太累了撑不住。许世友半句软话都没说,只回了六个字:“受不了就别当。”
许华山也是个倔脾气,跟她爹一模一样。挂了电话咬着牙硬扛,别人练一遍她练三遍,理论书翻得卷了边。到毕业的时候,她是同批学员里成绩最拔尖的一个,顺顺利利飞上了蓝天,成了一名真正的空军飞行员。
后来很多人说起这件事,都夸院长懂规矩。其实哪里是怕,是打心底里敬重许世友的为人。老将军一辈子不搞特殊,对家人比对下属还严。他给子女的从来不是什么特权门路,是一股子靠自己站稳脚跟的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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