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上台的时候，走路姿势看着有点不对劲。
就是前几天的某个活动，他走上台那几步路，身体晃得挺明显，两条腿迈出去的时候感觉不是那么利索，像是膝盖不太听使唤，每一步落下去都有点虚。
我在手机上把那几秒钟反复看了好几遍。
不是那种“年纪大了走路慢”的感觉，而是晃——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各走各的，步子迈出去了，身体得跟着调整一下才能稳住。
这种晃让我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个长辈，那时候查出来是腰椎的问题，压迫到神经了，走路就是这样的，自己控制不住。
陈凯歌是1952年生的，算下来七十二了。
这个年纪走路慢一点、步子小一点都正常，但那种晃法不太对。
按理说人到了七十多岁，身体如果没什么大毛病，走路虽然不会像年轻人那么轻快，但也不至于一步三摇，更不会给人那种“随时得扶一下”的感觉。
我看他两只手倒是没扶，就那么垂着，但腿底下明显是虚的。
这就让我有点担心。
不是替他担心——我跟人家没关系——就是这种走路的样子，看着不像正常的衰老，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干扰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可能是腿，可能是腰，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这套走路的系统里，有哪个环节出了状况。
会不会他自己也知道？
上台之前是不是有人问过他要不要扶一下，他说不用？
还是说平时就是这样，习惯了，只是我们第一次注意到？
也说不好。
就那么几秒钟的画面，来回看了几遍，还是觉得不像一个身体没毛病的人该有的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