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个月有5000多元退休金,原本可以在家安稳养老,可他退休后坚持拾荒十余年,从1994年起不间断匿名助学,把退休金与拾荒所得几乎全捐了出去,匿名资助寒门学子。他就是“拾荒老人”韦思浩。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常去图书馆先洗手后看书的拾荒老人走了)
2014年,一张照片在网上传开了。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坐在图书馆角落里,身边放着捡来的瓶瓶罐罐,可他捧书的那双手却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他怕把书弄脏,每次进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连袖子都卷起来,生怕蹭到书页。
就这一个动作,让好多人心里一暖,觉得这老头不简单。
后来有人去打听,才知道他叫“章楷”,是个拾荒的,经常来图书馆看书。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穷得叮当响的老头,其实是个退休教师,每个月有五千多块的退休金,住的还是杭州一个不错的小区。
他叫韦思浩,1958年从浙江大学毕业,当过中学老师,教过数学、语文、物理、化学,是个全能型的老师。
上世纪80年代,他还参加过《汉语大词典》的编写工作,为了一个字的意思能翻好几天的古籍。
退休前,他在杭州夏衍中学教书,一站讲台就是几十年,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
按说退休以后,他有房有退休金,完全可以过上养花遛鸟的舒服日子,可他偏偏不这么干。
从退休那天起,他就拿起一根竹竿,背上蛇皮袋,走上了大街,开始捡破烂。
家里人一开始都不知道他为啥要这样,女儿们劝他别干了,他不听,还说“闲着也是闲着”。
问他为啥不住好一点的房子,他说太浪费。
问他为啥不买个手机,他说费钱,女儿们从外地来看他,联系不上,只能在小区门口干等。
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这老头有点怪,犟得很。
直到2015年11月18号那个下雨的傍晚,韦思浩挑着捡来的瓶子过马路,一辆出租车因为路滑刹不住车,把他撞飞了。
他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了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没挺过来,12月13号走了。
女儿们忍着悲痛去收拾他的遗物,才发现父亲住的那套房子就是个毛坯房,里头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塞满书的破柜子,啥也没有。
可就在柜子最深处,她们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盒子里装的是一摞摞发黄的票据,全是捐款收据,从1994年开始,一直到他去世前不久,每年都有。
还有一堆信,都是全国各地的小孩写来的,信封上写着“魏丁兆爷爷收”。
信里有的说“谢谢爷爷帮我交学费”,有的说“这次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三”,有的还画了小花小草表示感谢。
原来,韦思浩这些年一直用化名“魏丁兆”在资助贫困学生,二十多年下来,捐了五十多万块钱。
他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退休金全拿出来了还不够,还得靠捡破烂卖钱往里添。
他之所以天天去图书馆看书,一是因为爱书,二是因为那里免费,还能暖和暖和。
更让女儿们震惊的是,铁盒子里还有一张早就填好的遗体捐献登记表,上面写着“身后捐献遗体及所有器官,骨灰撒江河”。
也就是说,他活着的时候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别人,死了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想留,全捐出去。
他这辈子,好像就没给自己想过什么。
消息传开以后,整个杭州都震动了,以前那些不理解他的人,这下全明白了。
原来他把自己搞得那么苦,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一群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他怕他们因为没钱上不了学,怕他们重复他小时候那种吃不饱饭还要硬撑着读书的日子。
他小时候家里穷,全靠自己拼命学才考上大学,他知道读书对一个穷孩子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要帮,能帮一个是一个。
2018年1月,杭州图书馆专门给他立了一尊铜像,是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朱炳仁亲手做的。
雕像里的韦思浩,还是那副模样,瘦削的身子,微微弯着腰,手里捧着一本书,旁边放着那根挑破烂的竹竿和蛇皮袋。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图书馆里,像他生前一样,好像随时都会抬起头来,去洗手池那边洗洗手,然后再回来接着看。
有人说,韦思浩老人这一辈子,活得比谁都干净,他虽然穿得破,吃得差,住得像工地,可他的心是透亮的。
他用自己的方式,把“高贵”两个字写在了大街上、垃圾桶边、图书馆里,也写在了那些被他帮助过的孩子的心里。
他没有留下什么钱财,甚至连骨灰都没留下,但他留下的那箱信件和票据,比什么都值钱。
现在,每回有人路过杭州图书馆,看到那尊雕像,总会停下来多看两眼。
有的人还会掏出手机拍张照,发到朋友圈里,写上几句感慨的话。
大家记住的不只是一个拾荒老人,更是一个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别人的好人。
他叫韦思浩,也叫章楷,也叫魏丁兆,名字换来换去,可那颗心,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