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我又回去看了看。窗台上那道刻痕还在,是十二岁时比着身高画的。
原来回忆不是封存在某处的旧物,而是长进肉里的骨刺,阴雨天就隐隐作痛。我们总以为能告别过去,其实只是学会和那些痕迹共处——走着走着,就忘了哪一步踩在现在,哪一步还留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