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市场是个中性概念，资本主义是个贬义概念。就是“资本市场”这个概念，当初我们也是以贬义定义的，并且经历了几十年的冲突才恢复到它的本原。这也是我在20年前在一篇论文（《关于法理学或法哲学中几个问题的思考（一）、（二）》）中阐释的一个理念/观点 : 概念冲突是社会变革的动因，基本概念冲突是社会变革的基本动因。20多年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特别是走过30多个国家，我对自己的观点愈加坚信。就像我坚信法治一样——那是唯一正确的路，坚信人类命运共同体世界民心相通、人性相通是真理。如果离开这些去谈去谋去追，很可能永远难以摆脱混乱，甚至可能是一场空。人类教训极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