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契奇辞职前突然奔赴基辅！6月27日，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宣布将在几周内辞去总统职务，准备提前举行总统和议会选举，外界还在猜测他是否会转任总理，不到三周后的7月15日，他便出现在基辅参加第五届乌克兰—东南欧峰会，这趟行程立刻被西方舆论解读为塞尔维亚可能改变外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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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访问确实不同寻常，这是十多年来首次有塞尔维亚领导人到访乌克兰首都，也是武契奇继去年参加敖德萨峰会后第二次进入乌克兰，在俄乌冲突仍未结束的背景下，他亲自来到基辅，本身就是向欧盟和乌克兰释放的一种政治信号。
 
武契奇在峰会上明确表示，塞尔维亚尊重《联合国宪章》，支持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同时感谢乌克兰坚持塞尔维亚领土完整立场，这段话表面上是在支持基辅，实际上也在提醒欧洲，塞尔维亚谈领土问题时始终绕不开科索沃。
 
塞尔维亚至今不承认科索沃独立，乌克兰同样没有承认科索沃，因此贝尔格莱德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并不只是向泽连斯基示好，更是在维护一套对自己有利的国际法逻辑，若在乌克兰问题上随意改变原则，塞尔维亚反对科索沃独立的立场也会受到冲击。
 
除了政治表态，武契奇还承诺增加对乌克兰的人道援助，范围包括资金、医疗和能源支持，并表示塞尔维亚将更积极参与一座乌克兰城市的重建，此前塞尔维亚已经向乌方提供约六千万欧元的非致命和非军事援助。
 
他还公开支持乌克兰加入欧盟，强调乌克兰和摩尔多瓦等国可以在欧洲一体化道路上得到塞尔维亚支持，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布鲁塞尔听的，因为塞尔维亚自己也是欧盟候选国，入盟谈判多年来进展缓慢，武契奇需要证明塞尔维亚仍属于欧洲政治轨道。
 
看到这里，不少西方媒体一度认为，传统上与俄罗斯关系密切的塞尔维亚可能准备转向，但峰会进行到签署联合声明时，武契奇突然踩下刹车，他成为与会代表中唯一没有在《基辅宣言》上签字的领导人。
 
这份声明并不只是支持乌克兰重建和加入欧盟，其中还要求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政治、军事、金融和安全援助，进一步加大对俄罗斯及其战争经济的制裁，并提出打击俄罗斯所谓影子舰队和制裁规避网络。
 
这些内容已经越过了武契奇能够公开接受的边界，塞尔维亚可以提供药品、能源设备和城市重建资金，却不能轻易加入军事援助和对俄制裁阵营，因为那样不仅会破坏与莫斯科的关系，还可能引发国内亲俄选民和民族主义力量的强烈反弹。
 
武契奇面对记者时没有长篇解释，只是让外界仔细看看声明内容，并重申所有人都清楚塞尔维亚对制裁俄罗斯的立场，这种处理方式很有他的风格，既没有在基辅公开批评乌克兰，也没有为了迎合峰会气氛而在文件上留下名字。
 
塞尔维亚之所以必须谨慎，很大程度上还与能源现实有关，俄罗斯仍是塞尔维亚最重要的天然气供应方，塞尔维亚唯一的炼油企业NIS又由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石油公司和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控股，真正与莫斯科翻脸，代价不会只停留在外交层面。
 
与此同时，塞尔维亚的经济、贸易、投资和未来发展又离不开欧洲市场，欧盟希望贝尔格莱德逐步与共同外交政策保持一致，其中就包括对俄制裁和乌克兰问题，武契奇如果完全站在俄罗斯一边，塞尔维亚的入盟道路就会更加困难。
 
这就形成了一幅极其别扭却又符合现实的画面，武契奇可以与泽连斯基握手，可以支持乌克兰加入欧盟，也可以承诺帮助重建城市，但当文件涉及军事援助、制裁俄罗斯和打击俄方航运体系时，他就必须把笔放回桌上。
 
至于没有参加向乌军阵亡人员献花以及明确回避武器和无人机议题等细节，目前权威公开报道并不充分，因此不宜作为确定事实展开，但可以确认的是，武契奇一再强调军事中立，并拒绝加入要求持续提供安全和军事支持的联合声明。
 
这并不是武契奇第一次走钢丝，塞尔维亚曾在联合国支持维护乌克兰领土完整，却始终没有加入西方对俄制裁，俄罗斯还多次质疑塞尔维亚制造的弹药经第三国流向乌克兰，贝尔格莱德则否认直接向乌方供货，并表示军工企业需要维持生产和就业。
 
所以，武契奇此次基辅之行与其说是突然倒向乌克兰，不如说是在辞职和选举前重新调整各方关系，他既要向欧盟证明塞尔维亚没有脱离欧洲方向，又要向俄罗斯表明贝尔格莱德不会参加制裁，还要告诉国内选民，国家主权和军事中立没有被拿去交换。
 
小国外交最怕把口号当成实力，塞尔维亚既没有能力决定俄乌战局，也承担不起同时得罪欧盟和俄罗斯的代价，因此武契奇的选择不是简单的亲俄或亲乌，而是把每一步都拆开计算，能合作的就合作，触碰红线的就拒绝，两边都不完全满意，反而说明这套平衡仍在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