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时,张灵凤哭着: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一年后,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
主要信源:(万方数据——《军阀杨森妻妾成群,为过皇帝瘾》)
1974年台北那场婚礼,90岁的新郎拄着乌木手杖,17岁的新娘穿着大红嫁衣。
三千宾客举杯祝酒,没人问那个姑娘愿不愿意。
杨森站在寿堂中央,中山装领扣扣得一丝不苟,胸前勋章在灯光下闪亮。
张灵凤坐在花轿里,盖头垂下来遮住整张脸。
大红嫁衣裹着她单薄的身子,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被家人带进杨府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点点旁人说不上来的东西。
新婚当晚,红烛把房间照得通亮。
杨森拄着手杖走进来,看见新娘坐在床沿不停掉眼泪。
他面露不悦,觉得自己重金娶妻,不该被低落情绪扫了兴致。
张灵凤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问了一句让杨森愣住的话:你前后娶了十二个妻子,她们当中有谁是真心心甘情愿跟着你?
杨森沉默片刻,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安分听话顺从自己的女人,真心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张灵凤听完不再落泪,只是紧紧攥住被褥。
她心里清楚,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苦,表面顺从暗中规划出路才是唯一能挣脱束缚的办法。
杨森这一生娶了12个女人。
发妻张氏是家族包办婚姻,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谭正德是他借着权势强行纳进门,后半辈子困在内宅不得随意外出。
家中丫鬟刘谷芳被他强行占有,一辈子只能依附他生存。
七姨太曾桂枝想要追求自由,不愿一味顺从,最终被他沉江灭口。
八姨太蔡文娜向往自由恋爱,同样惨遭杀害。
在他的认知里,一众妻妾只是彰显自身地位的工具,他从来不在意她们的委屈与苦楚。
他在书房里跟张灵凤说过一句话,我纳这么多妾,就是想过一把皇帝的瘾。
张灵凤嫁进来之前还在读中学,家中经济条件十分窘迫。
杨森开出20万聘礼,这笔钱能彻底缓解张家的生存压力。
张父心里清楚杨森性情强势,女儿嫁过去注定委屈,可看着家中吃不饱饭的孩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婚后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杨森治家像治军,府里上上下下各有各的差事,不许偷懒不许串门不许在背后嚼舌根。
张灵凤被安排在东厢最里面一间屋子,白天跟着家庭教师读书,晚上吃过饭到书房坐一坐。
晚饭后是雷打不动的书房时间,张灵凤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看书,杨森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两个人各占一头,中间隔着一整间书房的距离。
有时候一晚上都不说一句话,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杨森偶尔的咳嗽声在房间里起落。
成婚不到一年,张灵凤怀孕了。
消息传开时整个杨府都震动了,90岁的老人还能有后,在1975年的台北算是个不小的新闻。
杨森坐在书房里,手里的报纸搁在膝盖上半天没翻一页。
他站起来拄着手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走到第四圈停下来,冲着窗外喊了一声摆酒大摆。
女儿出生那天,杨森拄着手杖守在产房门口从早上站到下午,一步不肯离开。
接生婆抱着襁褓走出来说母女平安时,杨森伸出手想接过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那只手在抖。
1977年春天,杨森从菲律宾回来后彻底垮了。
回家第2天他咳出了血,诊断书上写着肺癌晚期。
杨森住院那些日子,张灵凤每天带着女儿来医院,喂水擦身换药倒便盆,什么事都做。
杨森瘦得很快,中山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有时候会问孩子呢,张灵凤就把女儿抱进来放在病床边上。
小姑娘已经会走路了,扶着床沿踮着脚尖往上看。
杨森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胳膊抬到一半就落下来了。
张灵凤就托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轻轻放在女儿的脸蛋上。
1977年5月15日,杨森在三军总医院去世,终年93岁。
讣告刊登在台北几家报纸副版上,中规中矩列了他一生的职务。
没有人再提那个90岁娶17岁少女的故事,也没有人再提他说的那句过一把皇帝的瘾。
张灵凤处理完丧事之后带着女儿搬出了杨府。
后来有人听说她带着女儿改嫁了,也有人说她去了美国。
具体去了哪里没有人说得清楚,她就像一滴水融进了人海里,涟漪过后再也寻不见踪影。
杨森一生十二段婚姻,用权力和钱财捆绑身边女性,却始终不明白人心从来无法靠逼迫和金钱换来。
强权能够困住人的身体,却永远束缚不住想要自救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