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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日军空袭时,18岁战士宋岭春仰面躲在草丛里,看飞行员探头出来,当敌机

1943年,日军空袭时,18岁战士宋岭春仰面躲在草丛里,看飞行员探头出来,当敌机距离不到100米时,忍不住扣动了扳机,结果,他就这样一枪创下了我军前所也未有的战绩。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我军历史上用步枪击落敌机的战例)

1951年4月朝鲜,一八八师五六三团的机枪手趴在掩体里,手指搭在郭留诺夫重机枪的扳机上。

头顶上16架美军飞机正在俯冲,引擎尖啸声像刀子刮骨头。

团长马兆民站在观察位上,看着天空里密密麻麻的黑点,心里算的不是能不能打下来,而是这一仗打完还能剩下多少人。

3年前,山东栖霞,18岁的宋岭春趴在草丛里,同样看着天上的飞机。

那是一架日军的九七式战斗机,飞得极低,座舱里飞行员的脸都能看清。

宋岭春手里只有一杆三八式步枪,枪托上还沾着中午啃杂粮饼子时掉落的碎屑。

他没有重机枪,没有高射炮,连个帮手都没有。

但他把枪托顶上肩窝,屏住呼吸,准星套住了那个飞行员的头盔。

两声枪响,相隔8年,一个在山东,一个在朝鲜。

中间隔着抗日战争胜利、解放战争、新中国建立,以及一场更惨烈的战争。

但这两声枪响的逻辑是一样的:当敌人欺负到你头顶上,你手里有什么就拿什么打。

宋岭春那枪打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中。

那架飞机在低空盘旋,故意飞得很慢,像是在嘲笑下面的人拿它没办法。

宋岭春是猎户出身,从小跟着养父在山里打兔子。

养父教过他一句话:子弹打出去之前,心里要有数。

可那天他心里没数,他只是觉得再不扣扳机,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子弹从座舱侧面钻进去,打在飞行员的头部。

飞机一头栽进山坡,炸成一团火球。

他从草丛里站起来,耳朵嗡嗡响,旁边的战友张着嘴在喊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8年后,朝鲜战场上的美军飞行员比当年的日军更嚣张。

他们飞得更低,有时低到能看见地面上士兵的眉毛。

志愿军没有制空权,高射炮少得可怜,防空基本靠躲。

五六三团的团长马兆民蹲在掩体里,看着战士们憋屈的眼神,心里不是滋味。

他把机枪连长叫来,问了一句:你们敢不敢打飞机?连长说敢。

马兆民说那就打,打完就撤,别让飞机把阵地端了。

1951年4月17日下午,几挺郭留诺夫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拖着曳光往天上蹿。

一架美军飞机中弹了,但没有掉下来。

马兆民接到师部电话说那架飞机坠毁在邻区,飞行员跳伞被俘。

他站在团部门口,看着西边的晚霞,笑了。

第2天,美军来了24架飞机报复。

一八八师把三千多支轻武器全部拉上山头,重机枪、轻机枪、冲锋枪、步枪,一字排开。

信号弹升起的那一刻,整个山坡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倒灌进天空。

5架飞机当场坠落,13架被击伤,志愿军零伤亡。

宋岭春当年打下一架飞机,靠的是一颗子弹和猎人的直觉。

一八八师打下一批飞机,靠的是三千支枪同时打响的密度。

两种打法完全不同,但根子是一样的,被欺负到头上,总要还手。

宋岭春后来被许世友接见,记了大功。

但他自己不怎么提这事。

有人问起,他就说那天飞机飞得低,运气好。

他后来参加了解放战争,负过伤,耳朵被炮火震坏了,转业到铁路系统工作,退休后回山东老家种地。

八九十年代,有记者找到他,想听他讲打飞机的故事。

他坐在院子里,石榴树底下,端着搪瓷缸子喝水,想了半天讲:我看见他脖子了。

一八八师的马兆民后来调离了五六三团,临走前去机枪阵地看了一眼。

他蹲在一个重机枪掩体边,用手摸了摸被子弹磨得发亮的枪架,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转身走了。

那个被俘的美军飞行员被带到师部,从飞行服里掏出一张求救卡片,上面用几种文字写着不要杀我。

审问的干部问他为什么来朝鲜打仗,他说在美国找不到好工作,当飞行员是为了薪水。

干部听完没说话,让人给他倒了杯水,又加了一句:给他弄点热饭吃。

那两颗子弹,一颗落在山东的山坡上,一颗落在朝鲜的阵地上。

打枪的人不同,用的枪不同,打的敌人也不同。

宋岭春用一杆老步枪,马兆民用三千支杂牌枪,打出来的不是战绩,是一口气。

这口气从1943年一直喘到1951年,从山东喘到朝鲜,从一个人喘到一群人。

后来飞机再也不敢飞那么低了,不是因为怕高射炮,是因为怕那些趴在地上的步兵,怕他们手里那杆不起眼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