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当众污蔑我儿子偷了她2000,我没纵容,直接报了警。
警察赶到时,大姑姐还堵在我家门口,指着九岁的儿子骂:“小小年纪手脚就不干净,长大了还得了?”
儿子背靠鞋柜,嘴唇抿得发白,两只手紧紧攥着。他没哭,只是一遍遍说:“我没拿。”
附近邻居都站在楼道里看。我让他们散开,又把儿子拉到身后。大姑姐见我报警,反而拍着茶几说:“正好,让警察把钱搜出来。”
民警让她把经过说清楚。她说那天下午,装着两千块钱的红塑料袋放在卧室包里。她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看见我儿子站在客厅,晚上清点钱时发现少了两千。
“当时还有别人吗?”民警问。
大姑姐停了一下,说她姐姐家的儿子来过。那孩子比我儿子大两岁,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为什么只认定是这个孩子?”
“就他离我的包最近。”大姑姐说完,又改口,“反正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民警没有接话,让她带路回家查看。卧室门锁完好,屋里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民警走到那扇朝着楼道的气窗前,发现窗台新刮的白灰上有一道擦痕。
气窗下面正对着一楼雨棚。保安找来长杆,从雨棚边缘钩上一个红塑料袋,里面正好是两千块钱。
大姑姐盯着那袋钱,脸一下红了,却还小声说:“这也不能证明是谁扔的。”
民警提出查看楼道监控。大姑姐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突然软下来:“钱找到了就算了,可能真是误会。”
民警看着她:“刚才你指着孩子骂的时候,可没说是误会。现在有了线索,为什么不愿意查?”
大姑姐低下头,半天没有出声。她大概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让事情继续查下去。民警没有当场逼问,只提醒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意指认,更不能当众辱骂孩子。
回家后,我拉过儿子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掌心里有四道月牙形的红印。我想问他疼不疼,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说:“先去洗手,饭快凉了。”
当天晚上,大姑姐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都没有接。
第二天早上,她拎着一袋水果来了。她站在门口,眼睛有些肿,低声告诉我,钱是她姐姐家的孩子拿的。那孩子听见厕所门响,慌乱中把钱从气窗扔了出去。
“弟妹,是我错了。”她说。
我侧身让她进门:“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大姑姐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赔了不是,又把水果往他手里塞。儿子没有接,只抬头看着她:“大姑,我没偷东西,以后你不能没问清楚就骂我。”
大姑姐连连点头。儿子这才接过水果,放在茶几上,没有像从前那样追着她说话。
后来,大姑姐再叫他去家里玩,他总会先看看我。我不替他答应,只对他说:“你自己决定。”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亲人没有证据就当众污蔑孩子,道歉以后,这段亲情还能像以前一样来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