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父亲想进税务局,母亲嫌工资低死活不让,如今退休待遇天差地别
那年夏天,我爸李建国刚退伍,被分配到县机械厂。听说税务局招人,他背着家里报了名,考上后拿着通知书一路跑回家,进门时汗都没擦,脸上全是笑。
我妈王秀英看完却皱起眉:“一个月才28块5?机械厂能拿35块,逢年过节还发东西,你去税务局图什么?”
我爸说税务局稳定,往后或许有前途。我妈把通知书压在饭桌上,算起了煤钱、米钱和家里欠下的账。一个月少六七块,在当时不是小数目,够一家人添不少菜。
两个人争到半夜。我爸几次拿起通知书,又放回桌上。最后,他还是撕了那张纸,第二天照常去了机械厂。
起初几年,我妈的选择似乎没错。机械厂效益好,我爸的工资很快涨到五十多块,过年发肉,年底还有奖金。邻居提起税务局工资低,我妈总会接一句:“日子得一天一天过,哪能只看以后?”
可到了九十年代末,厂里的订单越来越少。先是奖金停了,后来工资几个月发不下来,机械厂改制时,我爸四十五岁,被列进了下岗名单。
那以后,他蹬过三轮,摆过地摊,也在工地看过大门。冬天值夜班回来,他先把冻硬的手放在搪瓷杯上暖一会儿,再问我学费还差多少。我妈也去了纺织厂做临时工,两个人很少再提1984年的那张通知书。
当年和我爸一起考进税务局的刘叔,早些年收入确实不算高,却一直没有为工作发过愁,后来还分了房,医保待遇也比我爸好。两家的差距不是一下拉开的,而是一年一年慢慢显出来的。
上个月,我爸办完退休手续,按机械厂工龄和后来缴费的情况核算,每月养老金两千三。几天后,刘叔来家里坐,闲聊时说起自己的退休金是七千八。
我爸低头点了一支烟,半天没接话。烟灰落在裤腿上,他拍了两次才拍干净。我妈借口洗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开了很久,出来时眼圈发红,只说了一句:“要是当初听你的就好了。”
晚饭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我爸夹了一筷子,停了停:“那时候机械厂确实比税务局多挣钱,谁也看不到几十年后。别总想了。”
我妈低着头,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我爸面前那碗饭端去热了。第二天,我爸照旧出门买菜,只是路过原机械厂那堵斑驳的围墙时,站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拎着菜慢慢走了过去。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回到1984年,一边是眼前更高的工资,一边是暂时收入较低的稳定工作,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