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姑娘逼丈夫每月掏三千多给弟弟还网贷,丈夫不干,她当场喊离婚,手续一天办完。
她拎着帆布包回到娘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她以为母亲至少会问一句吃没吃饭,没想到母亲只推开正房旁边的偏棚:“先住这里吧,床板自己擦擦。”
偏棚原本是柴房,半屋玉米秸秆,墙角堆着旧农具。她站了半天,还是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灰扫到门外。扫着扫着,她又掏出手机,点开和前夫的聊天框。那句“离就离”还停在上面,她看了几秒,把手机按灭了。
这些年,弟弟欠了网贷就找她。起初是两千、三千,后来越欠越多。她瞒着丈夫陆续转了三万多,总觉得弟弟还年轻,帮他熬过这一阵就好了。这次催债电话打到家里,她才逼丈夫每月拿三千多出来。
丈夫没有骂人,只把房贷、车贷和孩子的开销列给她看:“我们自己的日子也得过。”
她却觉得丈夫不肯帮她娘家,当场提出离婚。丈夫沉默了很久,第二天便和她办完了手续。
晚上,父亲回来,看见她坐在擦过两遍的床板上,只说:“你弟还没成家,你离婚回来长住,村里人会怎么说?”
母亲端来一碗粥,放在门边:“你弟说了,你要是住正房,他就不回来。先委屈几天,过后再想办法。”
她没碰那碗粥。第二天中午,弟弟穿着新羽绒服回来,看见她便皱眉:“姐,你真离了?你该去找姐夫谈,住娘家算怎么回事?”
她盯着弟弟脚上的名牌运动鞋。上个月,弟弟说催款催得急,她刚转给他三千元。
“你还欠多少?”她问。
“六万多。”弟弟低头踢了踢门槛,又补了一句,“你先帮我借五千,等我找到工作就还。”
她拿出手机,翻到几年来的转账记录:“我已经替你还了将近四万。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弟弟的脸沉下来:“不帮就算了,谁让你离婚的?”
她原本想争辩,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把那碗凉透的粥端到厨房。回来后,她将两件衣服和身份证塞进帆布包,走到村口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母亲追出来问她去哪,她只说:“先找工作。”
她在县城住进三十元一晚的小旅馆,给以前的同事和做家政的朋友打电话。晚上,她给前夫发了一条消息:“孩子的抚养费,我会按月转。以前逼你替我弟还债,是我不对。”
前夫没有回复。第二天,前夫的母亲打来电话,说孩子一直找妈妈,让她有空回去看看。她握着手机,没有提复婚,只答应周末过去。
一个月后,她进了家政公司,包吃包住。工资到账那天,她先按约定给前夫转了孩子的抚养费。弟弟很快打来电话,还是要借五千。她听完,没有争吵,只说:“这笔钱我不出,你欠的债自己还。”
挂断电话后,她把弟弟的号码设成了免打扰,又重新算了一遍下个月的生活费。周末,她照常买票去看孩子,没有再替弟弟转一分钱。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因补贴弟弟离了婚又被娘家拒之门外,还会继续帮弟弟还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