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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刚和情人在家中办完事,丈夫就回来了。妻子听到丈夫开门的声音,灵机一动,走到厨

妻子刚和情人在家中办完事,丈夫就回来了。妻子听到丈夫开门的声音,灵机一动,走到厨房拿了一袋垃圾。

阿玲三十四岁,和阿强结婚八年。阿强在工地做钢筋工,她在电子厂上班。两个人每月工资加起来不算少,可房租、生活费和寄回老家的钱一扣,手里也剩不下多少。

阿强话少,每天回来洗澡、吃饭、看手机,问一句答一句。阿玲起初还会跟他说厂里的事,后来见他总说累,也就不再开口。日子没有争吵,却像一锅反复加热的剩饭,能填饱肚子,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姓周的男人是阿玲在网上认识的。他愿意听她说话,也记得她哪天轮休。阿玲明知道不该继续,还是一次次回复了消息。

那天她轮休,阿强原本要干到晚上,她便把姓周的约到了家里。不到两个小时,门锁突然响了。

阿玲赤着脚冲进厨房,拎起一袋还没装满的垃圾,让姓周的躲在卧室门后。阿强推门进来时,她正好迎上去。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工地临时停电。”阿强弯腰换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垃圾,“这么点也要倒?”

“放了好几天,有味了。”

阿玲侧过身,从他旁边挤出去。她不敢回头,直到下到一楼,才发现自己连拖鞋都穿反了。

她把垃圾扔进桶里,靠着墙喘了很久,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她给姓周的发消息:“他回来了,你赶紧走。以后别来了。”

消息发出去后一直没有回复。

她在楼下蹲了十几分钟,想起结婚那天,阿强穿着借来的新西装,替她拉开车门时,一只手始终挡在车框上,怕她碰到头。那时亲戚都说,阿强虽然不会说好听的话,却是个能让人安心的人。

回到楼上,卧室门已经开着,姓周的不见了。阿强坐在沙发前看电视,没有问她为什么倒个垃圾去了这么久。

阿玲把剩菜热好端到茶几上。阿强吃得很快,嘴角沾着一粒米饭。她下意识抬起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低头把碗里的饭翻了几下。

晚上,阿强洗完澡很快睡着了。阿玲看着他的后背,肩膀上那块烫伤的疤颜色很深,是去年在工地留下的。当时他只休息了一天,就又去上班了。

她想碰一碰那块疤,手停在几厘米外,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阿强穿鞋时说晚上要加班,不回来吃饭。阿玲点了点头,嘴边那句“你昨天有没有看见什么”始终没有问出口。

门关上后,她听见阿强的脚步一层层往下。走到三楼时,脚步停了五六秒,又继续往下去了。

阿玲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她拿起手机,姓周的已经回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还能见面。

她把那行字看了很久,先删掉两人的聊天记录,又觉得这样像是在替自己遮掩,便重新点开对话框,只回了一句:“别再联系了。”

发完后,她没有把姓周的拉黑,只是把手机扣在床上,去厨房把昨晚没洗的两个碗放进水池。水流开得很小,她洗了两遍才关掉。

晚上阿强回来得很晚,带回两个凉掉的包子。阿玲接过袋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他什么都不说,只问:“明天几点下班?”

阿强愣了一下,说:“还不知道,尽量早点。”

阿玲点点头,把包子放进冰箱。她仍然没有坦白,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说出来。睡前,她拿起手机,把姓周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做错事后及时结束,却没有向伴侣坦白,这段婚姻还应不应该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