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在姐夫餐馆里当收银员，人长得如花似玉，被姐夫的一位朋友看上了，朋友对小姨子大献殷勤。

小敏在姐夫的餐馆干了两年，从服务员做到收银员。收银台是个半圆形木台，漆面已经磨亮，上面放着收银机和一盆绿萝。她每天站在那里算账，动作麻利，来结账的客人总爱跟她多说几句。

姐夫的朋友老赵第一次见到小敏，结账时问：“你是老板什么人？”

“他是我姐夫。”

老赵点点头，接过找零，手指在台面上多停了一会儿。

从那以后，老赵每周至少来两次。有时带朋友，有时一个人，吃完饭总要在收银台前站一会儿。小敏给他找零，他说不用找了。小敏把钱递回去，他又推过来。来回几次，她只好把多出来的钱放进旁边的零钱盒。

有一天下大雨，老赵把一把黑伞留在桌边，说下次再取。小敏把伞挂在收银台后面，后来几次提醒他，他都说：“先放着吧，你这里挂着方便。”

那把伞一挂就是一个月。

一天晚上，小敏把这件事告诉姐姐。姐姐正给孩子热奶，听完只说：“老赵有房有车，生意也算稳定。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接触一下。”

“姐夫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老赵问过你的情况。你姐夫没替你答应，让你自己拿主意。”

小敏嘴上说还没想好，接过奶瓶去喂外甥时，却忍不住想起老赵每次结账时停留的那几秒。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不讨厌他，还是仅仅习惯了他的殷勤。

第二天中午，老赵没点菜，直接走到收银台前。

“小敏，我不绕弯子。我看上你了。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直说，我以后少来，免得你为难。”

小敏正在整理零钱，手停在抽屉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把抽屉推回去：“吃饭归吃饭，你不用因为我不来。”

老赵追问：“那别的事呢？”

“别的事，我还没想好。”

老赵站了片刻，没有继续逼她。走到门口时，他看了一眼那把黑伞：“伞留给你用吧。”

小敏没有答应，也没有把伞取下来。

老赵五天没出现。第六天中午，他带来一个保温饭盒，说是自己炖的排骨汤。小敏问他怎么突然下厨，他笑了笑：“试试看，以后好讨好你。”

“我还没答应你呢。”

“我知道。你慢慢想，我不催。”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守在收银台旁等她回应。

晚上关店后，小敏把饭盒带回家。汤已经凉了，上面浮着一层油花。她热了一遍，尝了一口，咸淡正好。她本想给老赵发一句“汤喝了”，打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谢谢。”

老赵很快回复：“不用客气。”

没有追问，也没有趁机再提两个人的事。

第二天，小敏把洗净的饭盒放在收银台下，又看见了那把黑伞。她伸手取下来，想和饭盒一起还给老赵，犹豫片刻，最终只把伞上的灰擦干净，重新挂回原处。

她没有因为一碗汤立刻答应，也没有因为年龄和条件马上拒绝。老赵再来吃饭时，她把饭盒递给他，只说：“以后别送东西了。要是真想了解，就先正常相处。”

老赵接过饭盒，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后面有客人来结账，小敏低头打开收银机，没有再解释。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有人条件不错、待你也用心，可你暂时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喜欢，会答应相处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