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买房，我爸随礼5万，我买房，他装不知道。10年后堂哥换别墅，又来找我爸，我爸笑着说：没问题，你先把上次借我的50万还了就行。堂哥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叔，什么50万？”堂哥端着茶杯，眼睛却盯着桌角。

我爸没急着回答，只翻出十年前的转账记录。那年堂哥准备结婚，首付还差一大截，半夜到我家借钱，说女方家里催得紧。堂哥开口借45万，加上我爸准备的5万随礼，正好50万。当时说好三年内归还，后来堂哥结了婚、升了职，这笔钱却再没人提。

我爸把手机推过去：“5万是随礼，45万是借款。你这些年一次没问，我也一直没催。”

堂哥看了几眼，小声说：“我以为您后来不打算要了。”

正在择菜的母亲停了一下：“你叔没说过。那笔钱，是我们卖掉一套老房子后留下的积蓄。”

屋里安静下来。堂哥搓着手，说别墅的定金已经交了，首付还差一些。他原本想着我爸这些年没催过债，手里应该还有钱，便想再周转一次。

我爸问：“你知道他买房是什么时候吗？”

堂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三年前我买房，手里的钱不够，也想过找堂哥开口。消息写到一半，我又删了。那几年他逢年过节很少回来，我买房的消息还是父亲告诉他的。他只回了一句“最近忙”，连句恭喜都没有。

其实父亲并没有对我装不知道。签合同前，他把能拿出的积蓄都给了我，只是不让我往外说。他说，先看看堂哥会不会主动提起旧账。三年过去，堂哥没有提，直到他要换别墅，才再次进了我家的门。

“叔，我现在确实拿不出45万。”堂哥的声音低了些，“生意这两年不好，房子也有贷款。”

“困难可以说，账不能装没发生。”父亲把手机收回来，“别墅的首付我不帮。以前的钱，你按自己的能力还，多久还一次，提前说清楚。”

堂哥坐了很久，临走前问我：“你买房时，怎么没找我？”

我本想说几句重话，话到嘴边只剩一句：“那时候觉得你忙。”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再解释。

后来，堂哥退掉了别墅，定金按双方约定扣了一部分。第二年春节，他拿来一万元，说先还这些。父亲收了钱，没有追问下一次什么时候还，也没有接受他带来的烟酒。

这十年里，45万还了不到一半。堂哥仍会因为生意周转推迟几个月，也不是每次回来都能坐到吃完饭，但他不再假装那笔账不存在。前几天他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借五万元，我没有像过去那样直接回绝，只问他做什么用、准备什么时候还。听完以后，我说：“你把计划发给我，我考虑一下。”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亲人曾长期欠钱不提，后来确有困难再次开口，你会继续帮他，还是先让他把旧账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