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妻子从男同事家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岳母哭着要我签字。我轻声说:不急,先请您瞧瞧女儿

妻子从男同事家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岳母哭着要我签字。我轻声说:不急,先请您瞧瞧女儿的状况

凌晨一点,陌生号码把我吵醒。电话那头是个男人,说妻子突然晕倒,急救车正往医院赶。他自称是她同事,姓孟。

这个声音我听过。妻子常说孟哥在工作上帮过她,上个月公司团建的合影里,两个人站得很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出事的地方会是他家。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门已经关上。岳母抓着一张单子塞给我,催我签字。我没接,只把刚才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岳母愣了几秒,随后骂我冷血。

我没有解释。签字该签,费用该交,我一样没耽误。我只是想让岳母先听清楚:她女儿深夜在男同事家,因为药物过敏休克,是那个男人打电话通知我的。

男同事站在走廊尽头,深色卫衣的帽子一直没摘。他几次抬头看我,又很快避开。我没过去问,他也没走近说明。

医生出来时说,人已经抢救过来,没有生命危险。岳母捂着脸哭,我靠着墙,反复看缴费单上的名字。直到护士提醒,我才发现单子被自己捏皱了。

进病房后,妻子看见我就哭了。她说加班太晚,男同事顺路送她,她去他家喝了杯水,又吃了过敏药,这才出了事。

“我们什么都没有。”她说。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岳母在旁边埋怨:“人都这样了,你还摆脸色给谁看?”

我把没拨出去的电话从屏幕上划掉,只说:“妈,我一句重话也没说。”

那晚我待了十分钟便离开了。回家后,我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她前一天买的菜。我把已经发黄的菜叶摘掉,洗好放回去,又坐在餐桌前,把医院的费用算了两遍。

第二天,岳母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去。我在消息框里打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看了一会儿,又全部删掉,只回复:“明天过去。”

第三天,我带了妻子喜欢的百合。她气色好了一些,看着我剪花枝,忽然说:“你不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停下剪刀:“我没有装。”

她说这些年从没在那个男人家过夜,这次也只是坐了一会儿。我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苹果皮断了好几次,她接过去,咬了一小口,问我还能不能回家。

办完出院手续,我扶她走出医院。她一路靠着我,手却始终没像从前那样挽住我的胳膊。到家后,她问要不要把那个同事删掉,我说:“这是你该想清楚的事,不用替我做给我看。”

后来我们仍住在一起,我照常买菜、交费,也陪她复查。只是她再说临时加班时,我不再马上回一句“注意安全”,而是会问清地点和回来的时间。那天晚上,她说同事聚餐可能晚点回。我握着手机停了几秒,只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伴侣深夜在异性同事家出事,却坚持什么都没发生,你会继续相信,还是重新审视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