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男子因为媳妇性子太躁，干脆利落办了离婚，过了两年多，他在菜市场碰上了前岳父。

那天周六，他正在肉摊前挑排骨，忽然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前岳父老顾穿着那件领口发软的旧夹克，手里拎着青菜和豆腐。

他站起来喊了声叔。老顾打量着他说：“小孙，你瘦了不少。”

两人客气地问了几句近况，话很快就断了。老顾没有急着走，等他付完钱，指了指菜场拐角：“那家的葱油饼还在卖，一起吃点吧。”

塑料凳有些矮，豆浆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老顾咬了一口饼，慢慢说道：“你们离婚的事，我没怪过你。她那个性子，点火就着，跟我年轻时一样。”

他用勺子搅着豆浆：“叔，不全是她的问题。她摔过碗，我也摔过门。两个人那时候谁都不肯退。”

老顾低头看着碗里的白沫，说女儿离婚后消沉了大半年，后来换了份工作，在附近商场做柜员，脾气也收了不少。

听到这里，他手里的葱油饼一直没往嘴边送。以前去岳父家吃饭，老顾总系着蓝格围裙在厨房忙，他在旁边剥蒜，前妻坐在客厅里催他们快点。那些寻常日子，当时只觉得琐碎，现在却记得很清楚。

临走前，老顾忽然问：“还记得结婚那天，你敬酒时跟我说的话吗？”

他当然记得。那天他端着酒杯保证，会好好照顾她。如今再提起来，他只说了一句：“叔，我没做到。”

老顾摆了摆手：“都过去了。我只是觉得，你要还惦记，就别总躲着。见一面也不等于非得复婚。”

回家的路上，他经过那家商场，脚步慢了下来，却没有进去。排骨炖上后，他站在灶台边，把一条“最近还好吗”删了又重新输入，最后仍没发出去。

离婚后，他偶尔也翻到没删干净的照片。照片里的她蹲在阳台给花浇水，头发夹在耳后。可他也记得那些争吵，她说话越来越急，他越来越沉默，后来一个摔碗，一个摔门。办手续那天，两个人反倒平静得像去处理一件普通事情。

第二个周末，他又去了菜场。走到商场门口时，他站了几分钟，还是推门进去。

她正在柜台后给顾客试口红。抬头看见他时，手里的口红管轻轻碰了一下台面。

他说：“叔让我来看看你。”

她把口红盖好，没有追问，只低声说：“我爸回来都告诉我了。中午有空吗？去吃葱油饼吧。”

两人还是坐在菜场拐角的塑料凳上。她把饼撕成小块，说自己现在会炒菜了，只是偶尔还会糊。他笑了一下：“我以前也没少把汤烧干。”

她沉默片刻，问：“你是不是一直不敢找我？”

他没有替自己辩解，只点了点头。

吃完后，她起身准备回商场，他把手机拿出来，说：“先别急着谈别的。下次休息，你要是愿意，我们再吃顿饭。”

她看了他几秒，把自己的排班时间发了过来。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作保证，只回复了一句：“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一段婚姻里两个人都曾受伤，分开后也都有所改变，你会愿意重新了解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