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事,一男子回了趟3年无人居住的老家,刚进院子,就发现他妈妈以前养的小狗竟还在家中守着
林峰在上海送外卖,父亲的社保卡需要本人回镇上办理,他才开车回了江西老家。母亲三年前因胃癌去世后,他把父亲接到城里,老屋从此空了下来。
推开生锈的铁门时,院里的草已经长到腰间。林峰刚往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晒谷场边趴着一只瘦得脱了形的黄狗。它背脊凸起,毛结成了灰褐色的绺,听见脚步声,只缓慢地抬起头。
“阿黄?”
黄狗的耳朵动了一下。它挣扎着站起来,前腿打了几个趔趄,尾巴却轻轻摇了起来。
林峰蹲下身,阿黄慢慢挪到他跟前,把头贴进他的手心。那动作和从前一样。母亲坐在门口择菜时,它也总这样靠在她脚边,不吵不闹。
三年前离开时,邻居七婶说愿意收养阿黄。可它躲在床底不肯出来,林峰急着带父亲走,只在院里留下一大盆狗粮,以为它饿了自然会去别人家。
堂屋门廊下,那只不锈钢狗盆还在,里面积满污泥和枯叶。门墩旁整齐摆着几只发霉的旧鞋,有母亲的布鞋,也有林峰高中时穿坏的篮球鞋。
七婶听见动静赶来,隔着草丛就喊:“它总算把你等回来了。”
这三年,村里人断断续续给阿黄送些剩饭。有人想牵它回家,它不肯,白天出去找食,天黑后还是回院里。去年冬天,七婶拿来一件旧棉袄垫在柴堆旁,第二天却发现,阿黄把棉袄拖到了堂屋门槛内,那是母亲以前常坐的地方。
林峰低着头摸它的耳朵,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堵得厉害。阿黄舔了舔他的手,又趴到了他鞋边,像只是等他办完事,再一起进屋。
他带阿黄去了镇上的兽医站。检查后,兽医说它严重营养不良,还有关节炎和眼部炎症,两颗牙也掉了,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
林峰给父亲打电话。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说:“接回来吧,你妈要是知道,也能放心。”
办完社保卡手续,林峰又回老屋收拾东西。他原本只打算停留半天,却把门廊扫干净,给阿黄喂了泡软的狗粮。看着它一点点吃完,他又算了一遍在上海租房和治病的开销,心里不是没有犹豫。
临走前,阿黄站在车门旁,不敢往上跳。林峰把它抱进副驾驶,才发现它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车开出村口时,阿黄蜷在新买的垫子上睡着了。后视镜里的老屋越来越小,林峰原本想给七婶发一句“过段时间再送回来”,打完后停了很久,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只留下:“七婶,阿黄我带走了。”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面对一只守了空屋三年的老狗,会不计现实压力把它留在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