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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三班主任,在高考倒计时第一百三十天的深夜,偷偷把班里最有可能考上985的男

一个高三班主任,在高考倒计时第一百三十天的深夜,偷偷把班里最有可能考上985的男生从宿舍叫出来,塞给他一张银行卡,说了句以后别再来学校了

宿舍走廊坏了三盏灯,陈老师摸黑走到318门口。林远穿着洗变形的秋衣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

天台风很大,陈老师把银行卡塞进他手里:“里面有六万八,密码是你生日,够你回户籍地复读一年。”

林远没接话,只问:“老师,我这次模拟考全市第七,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考?”

十二天前,林远的继父来过学校。他拿出几张借条复印件,说林远的亲生父亲欠了八十万,债主已经找到校门口。更麻烦的是,林远的高考报名手续必须回户籍地办理,留在这里不仅报不上名,还可能被债主继续纠缠。

校长劝陈老师尽快让林远离校,继父也在转学申请上签了字。可这些话,他们都没敢当着林远说透,只告诉他是手续出了问题。

陈老师知道这孩子不会轻易走。高一时,别的学生午休,他蹲在走廊背单词;草稿纸是从继父的废品站捡来的纸箱,裁得一块大一块小。三年里,他从班级中游考到年级第一,从没主动向老师要过什么。

“钱我不能拿。”林远把卡往回推。

“不是白给你的,以后还。”陈老师握住他的手,“明早从后门走,先把考试保住。其他的事,等你有能力了再处理。”

林远低头看着银行卡,虎口上的冻疮被卡角蹭出一道红印。他站了很久,又问:“那班里的物理竞赛怎么办?”

陈老师原本准备了不少安慰的话,最后只说:“少你一个人,奖杯还能摆着。你要是错过报名,谁也补不回来。”

银行卡里的钱,是陈老师卖掉父亲留下的手表,又添上几年积蓄凑出来的。回到办公室后,他把林远的名字从第二天的值日表上划掉,划到一半,又停下来重新算了一遍卡里的余额。

凌晨四点,继父的二手面包车从学校后门开走。陈老师站在办公室窗边,没有下楼。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让林远留下。

后来,林远在隔壁县办妥手续,进了一所私立高中复读。陈老师每隔半个月收到一条消息,有时是一张试卷照片,有时只有一句“钱够用”。那张卡除去学费,剩下的钱林远一直没动。

高考那天,陈老师坐了三个小时的车赶到考点,带去一桶姜糖水。他没有讲那些准备了一路的话,只提醒林远检查准考证。

成绩出来,林远考了全市第三,进了北京一所高校的物理系。陈老师却因为处理转学时违反校内流程受了处分,后来被调去后勤。他没有向林远提过,只说自己年纪大了,少带一个班也好。

大二寒假,林远回到母校,把那张银行卡放到传达室的桌上。卡里多了两万二,是他做家教攒下的。

“老师,连本带利。”

陈老师戴上老花镜看了看,又把卡推回去:“本金我收,利息你留着交下学期生活费。”

林远还想说什么,陈老师已经拿出纸笔,认真写下一串数字:“先转六万八,多一分我都退给你。”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学生必须离开才能保住高考机会,老师该不该瞒着他先作出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