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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领导蹭我车4年,我回家那天,她塞给我一个纸条叫我回家我当时想有什么的。 四

女领导蹭我车4年,我回家那天,她塞给我一个纸条叫我回家我当时想有什么的。

四年前一个雨天,我看见周姐抱着文件站在公司门口,便把车停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来,只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小陈。”

周姐是我们部门的副主任,四十出头,离异后独自带着女儿。第二天她没找我,自己骑共享单车走了。第三天,她说要去我家那个方向办事,问我方不方便捎她一段。

这一捎就是四年。

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她都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等我。车上,她很少谈自己的事。偶尔接到女儿的电话,她会交代冰箱里有饺子,让女儿自己煮。挂断后,她望一会儿窗外,问我:“你们家晚饭谁做?”

“我老婆。”

她点点头:“挺好的。”

同事也开过玩笑,问我不怕老婆多想。我没有解释太多。刚调进部门时,是周姐带我熟悉工作。有一次我遇上突发任务,加班到半夜,她一直坐在隔壁工位。后来我才知道,她自己的工作早就做完了,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处理。

她坐我的车,也不是一点表示都没有。水果、零食,她隔些日子就往车里放。有一年冬天,她给了我一双毛线手套,说是织多了。后来她女儿无意中说漏嘴,我才知道那双手套织了整整一个冬天。

那天下午,周姐站在梧桐树下,却没有上车。她敲了敲车窗:“小陈,今天不用等我,你下班直接回家。”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转身往公司走,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下班时,她又来到车旁,拉开车门,把一张对折的便签塞进我手里。纸角被汗浸得发潮,她只说:“回家再看。”

说完,她便下车走了。

我本想追上去,手碰到车门又停住了。等了一会儿,我还是打开了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小陈,我病了。你以后不用等我了。”

我立刻打电话,前两次没人接,第三次已经关机。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她家楼下,邻居告诉我,周姐昨晚住进了市一院。我赶到病房时,她正靠着床头输液。看到我,她皱起眉:“谁让你来的?”

我没接话,只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她的手瘦得骨节突出,察觉到我的目光后,马上缩进了被子里。

我老婆知道这件事后,先埋怨我瞒着她,转身又找出保温桶炖了鸡汤。她说:“周姐以前帮过咱们,你别只会站在那里,问问现在能做什么。”

周姐做了手术,恢复得不错。住院期间,她不愿麻烦别人,我就按原来的时间去接送她女儿,我老婆负责做些清淡的饭。我们没有追问她为什么隐瞒,她也没有说那些客气话,只会在我离开病房时提醒一句:“路上慢点。”

出院那天,我把车停在医院门口。周姐慢慢走出来,看见我的车,站了两秒,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开出医院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低头记了几笔,说:“四年了,也该让我请你一次了。”

我问她请什么。

“去我家吃饺子。”她顿了顿,“带上你老婆和孩子。”

我没有再说不用,只点了点头。等红灯时,我顺手把副驾驶前面的出风口调小了一些,她看见了,也没再把脸转向窗外。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身边一直照顾你的人生病后故意疏远你,你会尊重他的决定,还是继续陪他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