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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王必成问罗维道:“让你袭击南京,敢不敢?” 罗维道:“有何不敢!”

1938年,王必成问罗维道:“让你袭击南京,敢不敢?” 罗维道:“有何不敢!” 王:“要带多少人?” 罗:“17 人!”

1938年夏,武汉会战在即。日军主力沿长江西进,大后方兵力空虚。新四军上级下达命令:江南部队必须在敌后搞出大动作,牵制日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新四军老虎团接下了重任。团参谋长王必成的目光,死死钉在作战地图上的一个点:南京。 南京,当时的日伪心脏,重兵盘踞,堡垒森严。去南京搞事,无异于虎口拔牙。王必成把二营教导员罗维道叫到跟前,下达突袭任务。两人都是硬茬,几句话交代完毕,便有了开头那番斩钉截铁的对答。

接令。但罗维道不是莽夫。袭击南京不是强攻夺城,而是袭扰、震慑。硬拼不行,得找破绽。 罗维道脱下军装,换上破烂对襟褂子。脸上抹锅底灰,化装成逃难的乡下苦力。他孤身离开驻地,悄悄摸向南京近郊。在紫金山下、麒麟门与中山门一带反复游荡,暗中观察日伪军的岗哨和巡逻规律。 几天后,他盯上了一块肥肉:东郊日军新兵训练场。 那里驻扎着几十名刚调来的日军新兵。缺乏实战经验,防备极度松懈。操练时,三八大盖步枪经常统一架在场地边缘,人枪分离。 这就是死穴。

罗维道返回营地,立刻点兵。 不要大部队,只要精锐。罗维道在队伍里来回扫视。挑动作快的,挑枪法毒的,挑遇事不慌的。最后选定17名战士。加上他自己,正好18人。目标小,利于潜伏。 长枪一律不带,太显眼。18人,每人配发一把崭新的20响驳壳枪。近战接敌,这种枪一旦连发,火力等同于冲锋枪。子弹带满,随时准备拼命。

出发。18个人全换上脏衣服,弄来几辆破木板车,装满刺鼻的白石灰。驳壳枪压满子弹,关上保险,深深埋进石灰堆底。 罗维道带头,推着板车,低头赶路。一行人沿着土路,一步步向麒麟门逼近。沿途日伪军哨兵捂着鼻子,挥动步枪驱赶苦力,连搜查的兴趣都没有。车轮滚滚,杀机暗藏。

抵达东郊训练场外围。 三十多名日军新兵正在空地上走队列。教官挥舞指挥刀大声嘶吼。步枪依然整齐地架在十几米外。 罗维道停下脚步。放下车把。17名战士同时停步。 距离够近了。没有任何犹豫。 罗维道猛然大喝。18双手瞬间插进石灰堆。扯开伪装,抽出驳壳枪,大拇指拨开保险。动作整齐划一。 “打!” 18把驳壳枪同时怒吼。直接集火。弹雨如同密集的火鞭,狠狠抽向日军队列。在这个距离上,驳壳枪的火力是毁灭性的。 毫无防备的日军新兵瞬间被打懵。下意识想去抢枪,但在火力压制下根本冲不过去。几秒钟内,日伪军像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栽倒。教官被当场击毙。惨叫声混杂在震耳的枪声中。

枪声顺风传进了南京主城。 日伪高层大惊失色,以为新四军主力攻城。防空警报凄厉拉响。日军装甲车紧急出动,坦克履带碾压着石板路,大批重兵向麒麟门疯狂扑来。 罗维道见好就收。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撤!” 18人迅速收枪,丢弃板车。他们对紫金山地形烂熟于心,一头扎进茂密的树林小道。几番迂回,彻底跳出日军的合围圈。等日军坦克轰鸣着赶到训练场,只看到一地尸体,连新四军的影子都没摸到。

18人去,18人回。全队无一人伤亡。 这场干净利落的突袭,是南京沦陷后,中国武装力量首次突入南京外郭实打实地重创日军。狠狠震慑了江南日寇,极大鼓舞了沦陷区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