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叫警卫员去接。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开国将军许世友的侠骨柔情)
1967年1月21日下午,南京军区招待所后院。
理发师周妙基路过一口老井时,看见水面上漂着一顶新军帽,井壁下面隐约有个人影。
他喊了一声“不对劲”,转身就跑。
等把人捞上来,所有人都愣了。
是南京军区副司令员陶勇!
几个钟头前,他还跟老战友廖国政聊天,说要整理材料向中央汇报工作,下午还约了理发师。
一个惦记着理发的人,怎么会跑去跳井?
更怪的是现场情况。
那口井不深,成年男子掉进去用手撑一下井壁就没事。
可陶勇被打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他兜里揣着一份文件,只有边缘是湿的,中间大部分还是干的,说明落水时间很短。
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身体健康的将军怎么会毫无挣扎?
官方的结论来得飞快,“畏罪自杀”。
陶勇这辈子是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
他出身安徽贫苦农家,十几岁参加游击队,从红军打到新四军,打出了“拼命三郎”的名号。
新中国成立后,他被授予开国中将军衔,担任海军东海舰队司令员。
他性格刚硬,在会议上公开反对错误说法,拼命保护老同志,这种态度在那个年代注定要惹麻烦。
陶勇死后不到一个月,妻子朱岚也被扣上帽子,在批斗中离开人世。
留下八个孩子,一夜之间从将军子女变成了人人躲避的“问题家庭”孩子,吃饭睡觉全没了着落。
就在孩子们快要撑不下去时,有个人开始行动了。
许世友,南京军区原来的主官,当时按组织安排在大别山“养病”。
得知陶勇夫妻遇害、孩子在无锡流浪后,这个脾气火爆的老上将坐不住了。
他跟陶勇是老战友,只说了一句,孩子不能不管。
他找到尤太忠和肖永银。
尤太忠在无锡街头找到了陶勇的八个孩子,孩子们衣衫褴褛,瘦得不成样子。
许世友随后秘密赶到无锡,几个小的扑通跪在地上哭喊。
许世友把他们扶起来说,他们爸爸是好样的。
孩子们被送到南京,由肖永银安排在装甲兵部队营房里。
军营相对封闭,给孩子们提供了保护。
后来营房里的孩子越来越多,总数达到四十多个,大人们私下叫他们“红孩儿”。
随着政治风向越来越紧,一些造反派开始冲击军营。
肖永银意识到这么多“问题干部子女”集中在一起目标太大,决定连夜转移。
那天夜里,装甲兵部队悄悄调动车辆,把孩子们送到长江对岸一处偏僻的训练基地。
那里外人很少来往,像个真正的避风港。
安顿好后,肖永银向上级发了电报汇报情况。
电报发上去后迟迟没有明确批示。
后来有人打听到,相关领导看了报告但没有留下任何文字指示。
在那个特殊的年份,不批也不否定,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训练基地的生活并不轻松。
纪律严格,作息固定,孩子们要适应军营的节奏,还要面对失去父母的痛苦。
但至少不用再为吃饭睡觉发愁。
有教员在课余时间多教一些文化知识,有炊事班的战士悄悄给年纪小的孩子多添一勺饭菜。
这些不起眼的举动,慢慢把一些孩子从绝望边缘拉了回来。
1985年,许世友因病去世。
当年被他护在军营里的很多孩子已经走上各自的人生道路。
他们不约而同地赶到许世友的灵前,默默地跪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他们来说,这个曾经把他们一个个扶起来的老将军,是真正改变过他们命运的人。
而那口井、那顶军帽、那份边湿心干的文件,则被封存在了一段记忆里。
陶勇的死因多年来没有得到重新调查。
真正知道内情的人越来越少,留下来的是一些零散的证词和久久不能释怀的追问。
一条生命在井边突然终止,背后疑点重重;一群孩子被战友用尽全力护住,最终长大成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认为,陶勇的死至今仍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
那口浅井、那顶军帽、那份只湿了边的文件,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就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真相常常被掩盖,但人心是掩盖不住的。
许世友、肖永银这些人冒着风险保护烈士遗孤,说明公道自在人心。
时间过去了几十年,该还的真相,终究还是要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