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评述】乌克兰强制征兵快进行不下去了,这意味着什么?
乌克兰最高拉达人权事务专员德米特里·卢比涅茨表示,强制动员局势已经到达临界状态,“如果当局不立刻调整做法,抗议活动有可能演变为武力冲突”。
卢比涅茨称,不久前利沃夫民众针对征兵中心工作人员的骚乱,只是民众不满情绪不断累积的“初次爆发”。他表示,自己每天都会收到公民申诉,投诉自身权利遭到侵害。他讲述了被征召人员身亡、执法人员使用暴力、人员被扣押且无法和家属取得联系等情况,并指出征兵办公室已经“变成了限制人身自由的场所”。
卢比涅茨还称,敖德萨州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形势最为严峻,同时,他提及利沃夫州存在多起性质恶劣的事件。
乌克兰在正面战场上节节败退,乌军死伤严重,战斗人员减员很多,这使乌克兰政府必须通过加强征兵工作来弥补前线战场上乌军的人员顿时,而通过正常动员来征兵已经无法完成征兵任务,于是,乌克兰早就出现强制征兵的问题,然而,到了现在,连强制征兵都难以为继了,乌克兰民众不仅开始抵制强制征兵,而且,已经有出现以武力来抵抗强制征兵的迹象,这意味着,乌克兰的兵源枯竭已达到了临界点,而且,社会契约断裂,战争可持续性面临系统性崩塌危险,这其实是乌克兰国家战争潜力耗尽的结构性信号,问题非常严重。
首先,这意味着,乌克兰的兵员储备已经出现了实质性的枯竭。乌克兰适龄青壮年经四年高强度消耗已近耗尽,被迫将征兵年龄下限降至 25 岁、上限扩至 60岁。乌政府甚至还尝试吸纳特定女性及罪犯成为征兵的对象,但是,即便如此,也仍无法满足前线每月数万人的伤亡补充需求。
其实,乌克兰征兵动员的合法性已经0彻底丧失。征兵机构的执行者街头暴力抓捕、阻挠者遭袭,法律已经失效(比如,有律师在征兵中心被打残)等现象频发,这表明国家机器不再依赖共识而仅靠强制力维持,社会对战争的容忍度归零。
其次,乌克兰的征兵机制已经形成恶性循环:战争时间越长,死伤越严重,战场前线缺人越多,暴力征兵的方式越严厉和粗暴,这引来更激烈的反抗,甚至逃亡,这也是兵源进一步减少,更是使乌克兰军队的战斗力持续下降,并导致前线失地更多,失地时间更快,因而,更急需要强势征兵了来补充前线兵员,乌克兰在征兵问题上已经陷入了不可逆的“死亡螺旋”,没有有效的办法可以解决。
再次,乌克兰政权可能因此而其稳定性受到冲击。此次利沃夫等亲西方重镇爆发掀翻征兵车、围攻官员事件,显示厌战情绪已穿透政治基本盘,征兵机制正在失灵。而高层内斗(防长被撤、总司令被传将被解职等)也反映了军队内部以及军队与国家政权之间出现了各种矛盾,这与高层在征兵问题上的严重分歧有密切的关系,征兵问题已经导致了军政局势的高度不稳定。
此外,更严重的是,乌克兰大量劳动力被抽离或逃离(媒体有信息称,超 200 万通缉逃役者),叠加人口外流(据称,乌克兰难民近 600 万人),以及高死亡率,这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税基萎缩、通胀加剧、基建瘫痪,财政极度依赖外援且外援本身正在缩水,这正在成为威胁乌克兰政权稳定的根本因素,如此下去,泽连斯基未必能撑住局面。
深层趋势判断
最后,国际层面上,虽然欧盟仍表示坚持援乌,但是,西方“援乌疲劳”已经呈现,一些国家已经表示不再参与援乌。比如,捷克总理巴比什宣布不参与北约总额 700 亿欧元的对乌军事装备、支持及培训计划;匈牙利总理毛焦尔·彼得也重申不提供武器、不派遣军事人员,只承诺继续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总之,乌克兰现有动员模式已触及物理与社会双重极限,若不改变战争规模、节奏或达成政治解决,其继续独立支撑全面战争的能力正在快速消失,而征兵问题的难解以及所爆发的矛盾,极可能成为泽连斯基政权发生严重动摇的一个重要的因素。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要支撑下去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