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山东兰陵,一19岁失足女以在校学生身份与村支书发生关系,此后女子不断以学费、看病为由向男子索要了143万元,还隐瞒了结婚生子的事实,法院两次判决给出了不同意见。
2025年11月20日,山东临沂看守所门口,28岁的刘某美走出了大门,四年九个月的刑期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刚好服满,可她前脚刚踏出来,后脚就撂下话:自己根本没诈骗,这笔钱是对方自愿给的“包养费”,接下来还要申请再审,一定要把案子翻过来。
这话一出,网上瞬间又炸开了锅,这桩牵扯着19岁少女、58岁前村支书、143万巨额转账的陈年旧案,从2020年报案开始就争议不断,如今人都出狱了,官司却还远没打完。
事情要从2016年夏天说起,当时19岁的刘某美早就辍了学,小学文化的她已经和同乡订了婚,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县城一家宾馆的老板跟当地的胡某银相熟,知道这位做过多年村支书的老人手头宽裕,就把刘某美包装成了家境贫寒的在校学生,牵线让两人见了面。
那一年胡某银58岁,看着眼前年轻腼腆、说起上学难处就低头哽咽的姑娘,当场动了“帮扶”的心思,见面没几天,两人就发生了关系,胡某银从头到尾都以为自己是在资助一个上进的穷学生,半点没起疑心。
从这之后,刘某美就牢牢攥着“大学生”这个人设,开启了长达四年的“要钱之路”,一开始只是几千块的学费、生活费,胡某银转得十分爽快,眼看对方好说话,她的胆子越来越大,谎话也越编越离谱。
先是说考上了广州的大学,没过多久又说成绩优异转去了北京名校,后来甚至声称能进机关单位实习、去韩国参加专项培训,每换一个新名头,就对应着一笔更大的开销,从几千的书本费到几万的培训费,名目换得眼花缭乱。
最离谱的是,这四年里刘某美正常结婚、生子、过日子,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胡某银还被蒙在鼓里,她算准了对方好面子,不会四处打听自己的私事,更不会贸然跑到学校去核实,就靠着一套接一套的谎话,前前后后从胡某银手里拿了143万多,这些钱大多被她和丈夫一起花在了日常开销里,压根没用到什么读书治病上。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2020年胡某银偶然从熟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这姑娘根本没上过一天大学,早就结婚生子了,他翻出四年的转账记录一笔笔算,越算越窝火,感觉自己从头到尾被人耍得团团转,转头就去派出所报了警,控告刘某美诈骗。
法庭上双方的说法完全是两个版本,胡某银这边拿出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说对方全靠虚构身份、编造理由骗钱,就是赤裸裸的诈骗,刘某美则却全盘否认,说两人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包养关系,那些钱大多是胡某银主动转的,很多带特殊数字的转账都是自愿赠与。
刘某美甚至声称,聊天记录里那些上学、治病的话术,都是胡某银当面让她发的,就是为了哄自己开心。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现有证据没法认定两人存在长期包养关系,刘某美故意隐瞒辍学、已婚生子的真实情况,又虚构求学、就医的事由骗取钱财,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很明确,已经构成诈骗罪,最终法院认定有效诈骗金额41.38万元,判处刘某美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万元,还要全额退赔赃款。
刘某美不服,立刻提起了上诉,二审法院重新核对了所有转账记录,把一些难以认定为诈骗的日常小额赠与、特殊含义转账剔除了出去,最终把诈骗金额调整到35.38万元,刑期相应减了三个月,改判四年九个月,罚金也降到了8万元。
可哪怕服完了刑,刘某美还是不认这个罪名,在她的逻辑里,双方各取所需的交往,怎么能算诈骗,但法律的边界其实很清晰:正常的情感赠与,是建立在双方坦诚的基础上;如果靠虚构身份、编造虚假事由让对方产生错误认知,进而主动掏钱,那就不是赠与,是诈骗。
当然这案子引发热议的另一个焦点,也绕不开胡某银的身份,不少网友追问:一个做过村支书的人,怎么能随手拿出一百多万花在这种事上,这笔钱的来源是不是合法,也有人觉得,胡某银一个快六十岁的人,跟年轻女孩牵扯不清,本身就抱有不纯的目的,落得这个下场也有自己的责任。
其实说到底,这场闹剧里没有真正的赢家,刘某美为了几十万块钱,赔上了四年多的人身自由,背上了一辈子的犯罪记录;胡某银以为花点钱就能换来“帮扶上进青年”的满足感,最后落得人财两空,名声扫地。
金钱和情感缠在一起的时候,最忌讳抱着侥幸耍小聪明,靠谎话骗来的钱,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去;揣着糊涂心思花出去的钱,也多半要为自己的贪心买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人设编得再圆满,总有戳破的一天,到时候算总账,怎么看都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