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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叛变的地下党约陈毅到酒店里见面,没想到陈毅先去了叛徒家中,只因叛徒媳

1937年,叛变的地下党约陈毅到酒店里见面,没想到陈毅先去了叛徒家中,只因叛徒媳妇说了两个字,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

主要信源:(客家新闻网——【党史百讲】第八十九讲 陈毅与《梅岭三章》)

1936年,陈毅带着游击队在梅岭一带活动,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中央红军主力已经离开苏区两年多了,陈毅因为腿上有伤没能跟着走,和项英等人留在南方继续和国民党周旋。

粮食运不进来,药品更是稀罕物,陈毅腿上那道旧伤一直没好利索,发作起来疼得人直冒冷汗。

就在这种节骨眼上,一封信送到了陈毅手里。

信是一个叫陈海的人写来的,说中央派了代表到大余县城,有紧急指示要传达,让陈毅赶紧下山到城南一家酒店里接头。

这个消息对陈毅来说分量太重了,他们和中央失去联系快两年了,游击队该怎么走、下一步往哪个方向使劲,这些问题天天压在心头。

现在突然有人说中央来人了,换谁都得激动。

可陈毅没有头脑发热,他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非得去酒店接头?

那种地方人来人往,一旦出事连退路都没有,再说,既然是中央代表,为什么选这么一个不安全的地方?

他和项英商量了半天,决定不去酒店,先到陈海家里摸摸情况再说。

这个决定,后来证明是救了命的。

第二天一早,陈毅换上一件长衫,打扮成教书先生的模样,和当地干部黄占龙一起下了山。

两人一路走到大余县城,城门口没什么异常,街上的人也都在忙自己的事。

找到陈海家门口,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

黄占龙用本地话问她陈海去哪了,那女人随口回了一句,问题就出在这一句上。

陈毅是四川人,对当地土话本来就不太听得懂,他只听见了一个模糊的音,像是“糖铺”。

黄占龙也没完全听明白。

两人一合计,城里确实有个广启安糖铺,那地方本来就是他们的秘密交通站,陈海要是去了那里,倒也说得过去。

可实际上,那个女人说的是“团部”,陈海已经投靠了国民党,去了敌人的指挥部。

陈毅和黄占龙转身往糖铺方向走,快到跟前的时候,两人就觉得气氛不对。

糖铺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神色很不自然,街面上也有些异样。

黄占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着陈毅闪进了旁边一家茶馆。茶馆里有个老工人,是糖铺那边的关系户。

他压低声音告诉陈毅,陈海已经叛变了,糖铺也被抄了,赶紧走。

就这一句话,把整件事的真相撕开了,那封信根本不是来送指示的,是来钓陈毅的。

酒店里早就埋伏好了人,就等他自投罗网。

陈毅没有慌张,和黄占龙装作没事人一样从茶馆后门溜了出去,七拐八拐出了城,专挑偏僻小道往回赶。

可危险并没有到此结束,陈海叛变后,把游击队的驻地和联络点全都交代了出去。

国民党调了好几个营的兵力,把梅山斋坑一带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毅回到山上的时候,包围圈已经快合拢了。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是真正的生死考验,国民党士兵带着狼狗和探照灯在山里一遍又一遍地搜。

陈毅和战友们只能躲在草丛里、石缝间、密林深处,白天不敢动弹,晚上才能摸黑转移。

粮食很快就吃光了,只能靠野果和野菜充饥。

山里潮湿阴冷,旧伤复发加上胃病,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外面搜山的脚步声一阵阵传来,有时近得能听见士兵说话。

陈毅躺在一个用竹子搭起来的窝棚里,那地方高不到一米,面积只有两张桌子那么大,上面盖满了藤蔓,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他就这么蜷在里面,一分一秒地熬。

那段时间,陈毅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出不去了,他把三首诗写在了一块布片上,塞进棉衣的夹层里,当做遗书来写。

他想,万一自己牺牲了,后人能找到这些东西,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西安事变爆发后,国民党的注意力转向了西北,包围梅山的部队陆续撤走了。

陈毅这才从山上下来,重新收拾队伍。

那三首诗后来被人发现,取名《梅岭三章》,成了流传很广的作品。

回过头来看这段经历,很多人说陈毅命大,这话没错,但只说命大就把事情说浅了。

如果他没有那份警觉,收到信就直接下山去酒店,那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如果他进城后不注意观察,不觉得事情蹊跷,那也躲不过这一劫,那个听错的字确实救了他一命,

但真正让他活下来的,是他在绝境里练出来的本事,任何时候都要多想一想,任何好消息都要先过一遍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