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1970年女知青怀孕后,就被男友抛弃了。那个年代对于“有辱门风”的人毫无同情。她被强行拉上街头“游街”,任由村里的男人和妇人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扔石块和垃圾。
那个年代,年轻人在陌生环境里,很容易互相依靠。
赵淑洁认识了同一农场的男知青,两个人一起干活,一起聊天。男方曾经在她最孤单的时候给过她安慰,告诉她:“以后咱们一起回城,一起过日子。”
在赵淑洁心里,那些承诺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
她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
可她没有想到,命运很快给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后来,赵淑洁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个年代,男女关系的观念十分保守,未婚怀孕在很多地方都会被视为“丢脸”的事情。尤其是在集体生活的农场里,消息传播得很快。
最开始,赵淑洁还相信男友会站出来承担责任。
她找到男友,希望两个人一起面对。
可男友的态度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从最初的沉默,到后来躲避,再到最后一句“这事跟我没关系”,赵淑洁感觉自己像被推入了冰窟。
她不明白,曾经说要保护她的人,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逃跑。
更让她痛苦的是,事情传开后,周围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一些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说她“给集体丢脸”。
在那个年代,很多人并不会去追问事情的真相,而是习惯站在所谓的“道德”一边,对一个处于弱势的人进行批评。
赵淑洁被当众批评,甚至遭遇了羞辱。
她被拉到街上接受所谓的“批评”,一路上听到的是刺耳的话语。
有人冷眼旁观,有人议论纷纷。
那些曾经一起干活的熟人,此时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她低着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相信了一个人的承诺。
那段日子,她几乎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
终于,在一个深夜,赵淑洁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继续留在那里。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趁着夜色离开了农场。
没有车票,没有多少钱,也没有熟人帮助,她只能一路想办法往北京方向走。
一路上,她经历了很多艰难。
饿了,就找一些能吃的东西填肚子;累了,就找地方休息;没有钱的时候,就靠帮人干活换取一点生活费。
她曾经也是父母眼中的孩子,也曾经有过对未来的憧憬。
可那时候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那个男人,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经过辗转,她终于到了北京。
那座城市在她眼里既陌生又充满希望。
她以为见到男友后,对方至少会承认曾经发生的一切。
可是现实再次让她失望。
男友见到她后,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极力否认两人的关系。
他说自己被冤枉了,说赵淑洁是在“纠缠”自己。
甚至为了摆脱责任,他开始向别人描述赵淑洁过去的事情,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她身上。
赵淑洁站在那里,听着那些话,心一点点凉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守护的感情,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一个需要甩掉的麻烦。
那一刻,她的人生仿佛失去了方向。
巨大的打击之下,她曾经走到了绝望的边缘。
她喝下农药,被人发现后及时送医,经过抢救终于活了下来。
醒来后的赵淑洁,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想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也想起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倒下,那些伤害她的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真正失去人生的人只有自己。
从那以后,她决定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男人身上。
出院后的赵淑洁开始重新生活。
没有学历优势,没有家庭背景,她只能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
她摆过地摊。
冬天里,她站在街边卖小商品,手冻得发红,也要坚持吆喝。
她卖过纽扣、袜子,也卖过衣服。
刚开始的时候,她经常遇到困难。
货卖不出去,她就想办法研究别人喜欢什么样式;资金不足,她就一点点积攒;遇到困难,她自己解决。
别人觉得女人做生意难,可她偏偏不服输。
她慢慢学会了进货、谈价格、管理客户,也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市场里生存。
几年过去,她从一个街边摆摊的小商贩,变成了拥有自己服装店的人。
后来,她又创办了服装厂。
曾经那个被人议论、被人看不起的女人,靠自己的努力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