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说乌克兰只是个三流国家，那么在我心目中西方的一流二流国家都是谁？

如果一定要按照民主、法治和现代国家治理水平，把欧美西方国家粗暴地分成一二三流，我大概会这么分：

一流：北欧五国、瑞士、荷兰、德国、新西兰，以及大体可以算进来的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国家的共同特点不是经济有多富，而是民主法治成熟，司法和媒体独立，腐败少，政府治理能力强，制度长期稳定运行。

二流：英国、法国、美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等大多数西方民主国家，以及捷克、爱沙尼亚、斯洛文尼亚等表现较好的中东欧国家。它们当然都是成熟或比较成熟的民主国家，但各有明显的问题。尤其美国，宪政底子是一流的，但政治极化、金钱政治、制度僵化和近年来对民主规范的冲击，把实际表现拉低了不少，快掉进三流了。

三流：主要是民主法治基础比较薄弱，或者出现明显倒退的东欧、东南欧国家。匈牙利最典型；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塞尔维亚等也不同程度存在司法、腐败、媒体独立或权力制衡问题。还有斯洛伐克、克罗地亚、希腊、波兰表现好好坏坏，在二三流之间起伏。

乌克兰也在这档，而且还不算三流里面靠前的。它有真正的竞争性政治、活跃的公民社会和相当程度的新闻自由，但司法、腐败、寡头政治遗产、权力制衡和国家治理，都离成熟民主国家有很大距离。

所以我说乌克兰是“三流国家”，并不是说它和俄罗斯、白俄罗斯这种威权国家是一回事。这个“三流”，是放在西方民主国家内部比较。乌克兰更准确的位置，是一个方向已经基本走向民主法治，但制度建设还远没有完成的转型国家。

那为什么我又经常说法国是“民主灯塔”呢？因为民主国家的影响力不能只看制度排名。

法国本身就是高度成熟的民主宪政国家，同时又是世界主要强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核大国，在外交、文化和国际政治上都有巨大的影响力。一个这样的国家坚持民主、法治和自由价值，本身就具有远超普通小国的示范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