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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

1969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后几步,再次把她撞倒。下一秒,她弯腰拿起镢头,一下砸在羊的头上。不料,她却因为这一举动,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1969年,19岁的谭雅北,从北京下乡到山西忻县槐庄大队插队,一天早上,她扛着镢头,和同队几个女知青一起下地干活,走到村口土路时,遇上村里张二叔赶着全队的羊群往坡上走。
 
土路狭窄,大家看见羊群,想着先让羊群过去,可张二叔性子急躁,嫌众人挡路,手里鞭子使劲抽打羊群,羊群受了惊吓,四处乱冲。
 
一头全队用来配种的大公羊突然失控,一下把谭雅北狠狠撞倒在泥土路上,胳膊蹭破一层皮,身上沾满黄土,她撑着地面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走远,公羊往后退了几步蓄力,低着头再次猛冲过来,又一次把她顶翻在地。
 
接连两次被撞,身上疼得站不稳,眼看着公羊还要冲上来伤人,她来不及多想,弯腰抓起镢头,朝着公羊头部狠狠砸了一下,公羊当场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一旁放羊的张二叔当场大喊,周边路过的社员全都围了过来,所有人都吓得不轻,他们不是担心姑娘有没有事,而是那头羊,全队唯一的种公羊,每年全村子母羊繁育全靠它,是生产队最贵重的集体牲畜之一。
 
没过半个钟头,大队书记、队长全都赶到现场,把谭雅北回队部问话,她一五一十把经过说清楚,拿出胳膊、膝盖上被羊撞伤的伤口给干部看,反复说明是公羊主动两次攻击自己,再不还手就要被羊撞伤。
 
大队当天晚上召集全体社员开会商议处理办法,现场分成两种完全对立的意见,一部分社员心软,牲畜先伤人,姑娘也是出于自保,平日里谭雅北干活踏实本分,从来没惹过事,主张从轻处理,只让她做书面检讨就行。
 
还有不少年纪大的社员坚持要从严处置,那个年代集体财产看得极重,不少人提出,如果打伤集体牲畜不重罚,往后村里牛羊随便伤人,社员、知青都随意损毁牲口,生产队的生产根本没法保障,要求她全额赔偿羊的损失,再通报全公社批评。
 
两边争执半天,最后大队干部综合情况给出处理方案,不用她全额赔钱,但要连续一个月在全村社员大会上作检讨,另外罚她接下来一整年专职看管生产队牲口棚,负责喂羊、放牛,全天照料所有集体牲畜。
 
一开始谭雅北心里满是委屈,明明自己被羊撞伤,反倒要受处分,还要每天一早去牲口棚清理粪便、割草料,风吹日晒,比下地干农活还要累,夜里经常偷偷掉眼泪。
 
可后来日复一日和牛羊打交道,慢慢她摸清了各类牲口的习性,清楚公羊、母牛什么时候容易暴躁伤人,学会怎么安抚牲畜、打理牲口伤病,配种、喂养的全套技术全都熟练掌握。一年看管牲口的期限结束后,她已经成了全村最懂养殖的人。
 
到70年代中期,村里得到名额推荐知青回城,身边一起下乡的伙伴全都劝她抓住机会回北京,家里父母也多次写信,催她尽快办理返程手续。
 
她思来想去,最后主动放弃回城名额,留在槐庄大队,大队见她精通养殖,专门把全队羊群、牛群交给她负责管理,后来公社发展集体养殖业,还请她去周边各村传授饲养经验。
 
几十年过去,当年一同下乡的北京知青基本全都回到城市生活,只有她一直留在当年插队的村子,靠着养殖技术带着村民改良羊群品种,帮村里改善收入,当年一镢头砸死公羊惹下的祸事,反倒让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子,一辈子扎根农村搞养殖。
 
回头再看这件往事,放在当年的时代背景下,很多事放到现在很难理解,如今牲畜伤人,大家都能分清责任,可那个年代集体物资稀缺,一头种羊关系全村收成,损毁集体牲畜必然要受处罚。
 
谭雅北只是自保还手,却付出了不小代价,但她没有一味抱怨,反倒抓住被迫喂牲口的机会学技术,把坏事变成了改变人生的转机。
 
人生路上谁都有冲动犯错的时候,困境本身不可怕,能不能沉下心抓住逆境里的机会,才决定往后的日子怎么走。时代不同,评判事情的标准不一样,但不管哪个年代,遇事冷静、踏实肯干永远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