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国务院公布的一纸任命,让不少人心里彻底踏实下来。60岁的陈薇正式出任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消息传开后,网友给出的评价几乎出奇一致:实至名归。
7月16日,国务院任命陈薇为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消息传开后,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实至名归”。
陈薇出生于1966年2月,今年已经60岁,这个新身份的背后,不只是一次职务调整,更连着她30多年来在生物安全和疫苗研究一线走过的路。
1991年,25岁的陈薇从清华大学生物化工专业硕士毕业,随后被特招入伍,进入原军事医学科学院。
那时,生物安全还不是一个频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词,实验室里的研究也很难像今天这样迅速获得关注。
她选择的却偏偏是这条路:病毒、疫苗、生物防御,很多工作平时看不见,真到危急时刻,却少一样都不行。
2003年,SARS疫情袭来。陈薇团队研究的重组人干扰素ω喷鼻剂,被用于一线医护人员的预防防护。
2008年汶川地震后,陈薇担任国家减灾委、科技部抗震救灾专家委员会卫生防疫组组长。她和团队组织编写震后防病及心理援助材料,也前往灾区参与防疫工作。
地震之后,饮水、垃圾、人员安置和传染病监测都可能成为新的风险,防疫人员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独的病原体,而是一整套随时可能失控的公共卫生环境。
2014年,西非埃博拉疫情暴发,陈薇团队针对当时流行的病毒基因型推进疫苗研发,年底将重组埃博拉疫苗推进临床试验。
这款疫苗还是冻干剂型,相比对冷链条件要求更高的液体制剂,更适合电力和运输条件相对薄弱的地区。
此后,团队又在塞拉利昂开展临床研究,实现了我国自主研发疫苗境外临床试验的重要突破。
我认为,陈薇这段经历最难得的地方,不只是“逆行”两个字,真正的科研并不靠一腔热血完成,疫苗从实验室走到临床,需要毒理、安全性、生产工艺和质量控制一环一环往前推。
外界看到的是她带队进入疫区,背后却是一个团队多年积累的技术平台,没有前面的冷板凳,就不会有危急时刻的快速响应。
2020年1月26日,农历正月初二,陈薇率军事医学专家组赶赴武汉,抵达后,团队在24小时内完成帐篷式负压实验室和检测平台搭建,随后形成日检测1000人份左右的能力。
疫情初期,检测能力本身就是稀缺资源,多发现一个感染者、多排除一个疑似病例,都会直接影响后面的隔离和救治。
新冠疫苗进入人体试验之前,仍然存在许多未知。公开报道显示,陈薇先为自己试打,并表示:“我先试打,如果没事你们再打。”
半小时观察期过去后,团队其他成员才陆续接种,楼下有救护车待命,现场也具备应急保障,这不是毫无准备地冒险,而是在严格防护下,由科研负责人率先承担未知风险。
2020年3月16日,陈薇团队研发的5型腺病毒载体新冠疫苗获批进入Ⅰ期临床试验;4月12日启动Ⅱ期临床试验。
2021年2月25日,这款疫苗获得国家药监局附条件批准上市,成为我国首个获批的国产腺病毒载体新冠疫苗,采用单针免疫程序。
陈薇获得“人民英雄”国家荣誉称号,也不是在2021年8月。2020年8月11日,国家主席签署主席令授予她这一称号。
9月8日,全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表彰大会举行,她在人民大会堂获颁奖章。
这个时间点需要写准确,因为荣誉并不是网络故事里的装饰,它有明确的国家程序,也对应着那场疫情中真实发生的科研攻关。
我认为,陈薇被任命为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女将军升职”这种热闹说法,而是她的经历与工程院承担的职责如何衔接。
工程科技不是只看论文,还要看成果能不能落地,实验室里的技术能不能转化为药品、设备和应急能力。陈薇长期做的,恰恰是把研究、生产和实际防控连起来。
科研领域当然不能只靠英雄叙事推动,也不能把一个团队的成果全部归到某一个人身上,可我认为,一名负责人在关键时刻是否敢承担责任、能不能组织不同力量协同攻关,仍然很重要。
陈薇经历过SARS、震后防疫、埃博拉和新冠疫情,这些一线经验,会让她更清楚科研体系在哪些地方容易脱节,也更明白应急技术为什么必须提前储备。
从1991年入伍,到2019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再到2026年出任副院长,陈薇走了35年,很多时间,她面对的并不是掌声,而是重复实验、失败数据和无法预料的风险。
如今,她从实验室和疫情现场走到更重要的组织管理岗位,肩上的任务也随之改变:不仅要继续解决一个个具体问题,还要帮助更多团队提前准备,在下一场未知挑战到来之前,把能用的手段握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