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
我们又顶着三十多度的大太阳去了医院。
到了以后,又是等。
我实在忍不住,跑去问医生:“下午手术怎么安排?”
医生就一句:“外面等着。”
就这四个字。
我当时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诊室门口,有三四个小男孩和他们的父母,也都是来割包皮的。
我问了一下,大家的情况居然都一样。
没人知道谁先做。
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做。
大家都在等。
再抬头门诊叫号屏上,还有五六个人等着看诊。
我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今天下午,大概率又是一个大写的“等”字。
连续跑了三趟医院。
我已经被折腾得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跟老大说:“算了,回广州再割吧。”
可能这就是天意劝退。
于是,我们又顶着烈日回家。
我妈看到我们回来,还以为手术做完了。
听我把整个过程讲完,她都气坏了。
她说:“我本来还想着,做完手术,可以在家多住几天,好好休养。”
我说:“没办法,只能提前回广州了。”
这一趟下来,我最大的感受不是县城医生技术不行。
而是整个流程太随缘了。
信息全靠问,安排全靠等,什么时候轮到你、下一步做什么,没有人会提前告诉你。
算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