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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宗太平兴国年间,吴越王钱弘俶久居汴梁,行事处处收敛锋芒,生怕惹人猜忌。

宋太宗太平兴国年间,吴越王钱弘俶久居汴梁,行事处处收敛锋芒,生怕惹人猜忌。

一次宫中宴饮,文武百官轮流赋诗,多称颂四海一统、天下太平。有好事朝臣起哄,叫钱弘俶当场作诗,还故意提点,让他写写当年钱塘江山富庶繁华。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悄悄看着钱弘俶。若是写得吴越风光独绝,难免落个心念故土、不忘旧邦的口实;若是一味贬低江南,又显得虚伪凉薄。

钱弘俶只拱手再三推辞,说自己不通文墨,实在写不出像样诗句。实在推脱不开,勉强提笔,通篇只写大宋疆土辽阔、天子恩德,半句不提昔日吴越疆土与西湖盛景。

赵光义看完诗文,心中了然,当着众人赏他上好御酒。散席之后,太宗私下对近臣闲谈:“九郎是通透人,懂得藏起从前一方诸侯的傲气,不逞口舌风光,方能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