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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自我立,福自我求;笃行不怠,终见天光》 浮世纷纭逐利名,几人回首问初程。

《命自我立,福自我求;笃行不怠,终见天光》

浮世纷纭逐利名,几人回首问初程。
困贫怨天常戚戚,得意忘形亦营营。
曾子三省身自修,了凡一念命重更。
但能反己勤砥砺,何愁前路不光明?


今观当世,人心如沸鼎之水,浮躁难安。俗情竞逐,如飞蛾之赴焰;困贫者多怨天地之不公,逐利者惟恐朝夕之不成。一事未达,便生颓靡之态;时运未临,辄弃初心之盟。好逸恶劳,积弊日深;自弃沉沦,徒唤奈何。呜呼!岂不知逆袭之途,贵在笃行;改命之方,在于自省乎?

一、自省者,改命之始也

昔孔子有言:“见贤而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曾子笃行“吾日三省吾身”,问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此非徒托空言,实乃进德之基也。

明代大学士徐溥,少年立志修身,于书桌上置二瓶。心生一善念或行一好事,投黄豆一粒;有不好念头或言行过失,投黑豆一粒。初时黑豆多而黄豆少,乃痛自检讨,日日激励。久之,瓶中黄豆越积越多,黑豆渐稀。正是此持久之自省与约束,徐溥终成德高望重之四朝贤臣。

袁了凡早年信命数,以为万事皆定,淡然无求。后遇云谷禅师点拨,始悟“命由我做,福自己求”之理。云谷问曰:“汝自揣应得科第否?应生子否?”了凡追省良久,乃知己之福薄,不耐烦剧,不能容人。遂自悔改,名“学海”为“了凡”,日日知非,日日改过。其诫子曰:“务要日日知非,日日改过;一日不知非,即一日安于自是;一日无过可改,即一日无步可进。”由是观之,自省者,实改命之始也。

二、改过者,立命之要也

王阳明论改过,其言痛切:“夫过者,自大贤所不免,然不害其卒为大贤者,为其能改也。故不贵于无过,而贵于能改过。”又曰:“本心之明,皎如白日,无有有过而不自知者,但患不能改耳。一念改过,当时即得本心。”人能于起心动念处觉察,于过失萌芽时改之,则心性日明,命运自转。

西晋周处,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与南山猛虎、长桥下蛟并称“三害”。后闻乡人庆贺其死,始知为人情所患,遂有自改之意。往寻二陆,见陆云,具以情告,自叹年已蹉跎。陆云勉之:“古人贵朝闻夕改,君前途尚可,且患志之不立,何忧名之不彰?”周处遂励志好学,有文思,志存义烈,言必忠信克己。终由一乡间祸害,成一代忠臣名将。可见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其日日自省,岁岁知非,至六十而犹叹五十九年之非。古圣先贤之修德,未尝一日懈于改过也。

三、笃行者,破局之器也

夫纸上谈兵易,躬行实践难。自省改过之后,尤贵笃行。《荀子》云:“道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笃行者,脚踏实地,日积月累,终可破困局而启新程。

曾国藩年轻时,浮躁、虚伪、傲慢、多言、无恒,诸病缠身。道光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日记,自省“昨日今日,俱无事出门,如此大风,不能安坐,何浮躁至是!”又痛责自己“欺人自欺,灭忠信,丧廉耻。”其改过之决心,坚如金石:“以后戒多言如戒吃烟。如再妄语,明神殛之!”为克治浮躁,定下“日课十二条”,每日自我监督。即便封侯拜相,临终前三日犹自省:“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可许,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其一生时时反省、日日改过,终由“笨人”而成“半个圣人”。

古人云:“反听之谓聪,内视之谓明,自胜之谓强。”能听逆耳之言者聪,能观内心之失者明,能克己之欲者强。今之青年,或困于贫贱而怨天,或急于求成而自弃。若能反求诸己,脚踏实地,何愁不能破局?

(结语)

嗟乎!人生天地间,贫富贵贱,时也命也;然修德进业,自我作主。孔子云:“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困贫而怨天者,终为天所弃;逐利而妄求者,终为利所缚。惟知自省者能知己过,惟能改过者能日日新,惟笃行者能积跬步以至千里。昔了凡改命,自反身始;曾国藩成圣,自日记始;周处立功,自闻过始。此三人者,皆以自省为舟,改过为桨,笃行为帆,渡命运之洪流,达光明之彼岸。

愿今之读者,勿以时运未至而辍其行,勿以一事未成而堕其志。日日知非,日日改过;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则命自我立,福自我求,逆袭之路,自在脚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