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师曰:“我写了《经济主权论》。财政主权,是议税权;金融主权,是议价权。戈尔巴乔夫愚不可及,新思维竟然是向殖交权。前苏联的惨烈结局,给我们深刻的教训。经济制度从无先进性可言,只有利益导向。新时代,谁主沉浮?全赖人民拥有经济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