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中年再聊起2017年《延河》换字那档子事,
最大的“服气”,
是有些人拿公家的牌子撑脸面,
居然连个过场都懒得走。
你可别以为这是文人掰扯书法好坏,
真不是那回事。
《延河》是什么来头?
1956年创刊的老牌文学杂志,
省里主管主办,花的是公家经费,
打根上起就不是私人作坊。
那套用了六十年的老刊名,
当年是走了正式流程批下来的,
柳青、路遥那辈作家都在这上面发过稿,
说是几代读书人的集体念想,一点不夸张。
结果呢?
2016年底他(贾平凹)刚接任主编,
转年第七期杂志一露面,
老读者全傻了。
沿用几十年的老刊名悄没声就换了,
换成他自己手写的字体,
封面上还明明白白落着款、盖着私章。
没见公开说明,没听说公示征求意见,
连上级审批的消息都没透出来,
就跟自家换个门联似的,说换就换了。
搁咱们普通人上班的地方,
哪怕换个部门门牌都得打报告走流程吧?
这么大一个省级官方刊物,
刊名说改就改了?
这哪里是更新封面,
这是把公家的门面,
改成了自己的书法展示牌。
更有意思的是坊间的说法,
他的字在外面市场价不低,
一幅字能卖到六位数。
这么大发行量的杂志月月印着他的题字,
等于常年免费打个人品牌广告,
这笔账,算得可太精了。
这事过去快十年还有人争论,
真不是揪着谁不放。
是大伙心里都拎得清:
有些承载着年代记忆的公共牌子,
从来不属于哪一个人。
名气再大,位置再高,
也不能把公家的东西,
当成自己的脸面陪衬。
文学圈那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