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0月26日,日本 千叶县,期中考试刚结束。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刚考完试、跟同学出去买夜宵的13岁女孩,怎么就在自家附近的国道边上凭空消失了?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个谜团还压在千叶县的一条小路上,压在一个母亲的心口。今天想跟大家聊聊佐久间奈奈的故事——一个至今没有答案的失踪案。
那是1991年10月26日,期中考试刚结束,13岁的奈奈跟三个女同学玩了一整天,还没玩够,晚上又约着接着聚。
奈奈提议去自己家,因为妈妈那天上夜班,一整晚都不回来,家里只有外婆。四个小姑娘骑着单车就到了奈奈家,外婆招呼她们吃了晚饭,然后回房休息了。
孩子们凑在一起看电视、聊天,越聊越起劲,一转眼就闹到了半夜。饿了想找点吃的,翻遍厨房也没找着。奈奈说,出去买吧,附近就有便利店。
四个女孩溜达着走过去,结果傻眼了——店门关着,只营业到晚上11点,这会儿早过12点了。有个女孩想起来,四公里外还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家一合计,回去取单车。
凌晨一点多,四个13岁的小姑娘骑在空荡荡的国道上。前两天刚刮过台风,路面上散着小石头和断树枝。一开始几个人还有说有笑,可返程的路上就安静下来了——半夜的街头,四个女孩子心里也开始发毛,不自觉就把车蹬得更快。
十几分钟后拐上了126国道,奈奈在前头带路。过一个交叉路口的时候,奈奈怕后面的同伴跟丢,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分神,前轮撞上了一根横在路面的树枝,连人带车重重摔在地上。三个女孩赶紧刹车跑过去看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她们身后冒了出来。看着五十来岁,穿横条纹长袖,黑色长裤,戴一顶黑色针织帽,圆脸长眼,脸色泛红。两只手插在裤兜里,靠在一块广告牌旁边,开口就是硬邦邦一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女孩们当场就懵了。男人往前走了几步,说自己是这一带的辅导员,按规定16岁以下的孩子晚上11点以后没监护人陪着外出属于违法,他可能要报警,不过看她们怎么解释再决定。
那时候日本街头确实有这种"辅导员",专门劝导夜里在外面晃悠的问题少年。男人说得头头是道,四个女孩一听要报警,本来就理亏,更慌了。
男人又说,你们派一个代表出来单独跟我解释解释。手指一伸,点了奈奈。奈奈没说话,乖乖跟了上去。男人带她往旁边一条小路走,走了几步回头甩下一句:你们别等了,赶紧回家去。有个女孩指着倒在路边的单车问,那她的车怎么办?男人头也不回:我会开卡车过来运走。
剩下的三个女孩就这么信了。她们骑上车往奈奈家赶,一路上还盼着那位"辅导员"很快会把奈奈送回来。到了家门口,没见着人。
手里没钥匙,又不忍心把外婆吵起来,凌晨两点多的街上也不敢分头走,三个人只能杵在门口干等。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等到凌晨三点,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正好有两个认识的男生路过,三个女孩赶紧把人拦下来把事情说了。男生也觉得这事透着邪乎,陪着一起使劲敲门。外婆开了门,一听奈奈不见了,吓得赶紧通知奈奈妈妈。
妈妈急急忙忙赶回来,跟外婆沿着那条路一路狂找,重点找了那条小路——入口有一棵大树,杂草长得很密,往里走是一家汽车修理厂,那晚没人,再往里是白色护栏,尽头连着另一条路,那边住着人家。
警察赶来了,沿着路搜,一家一家走访。可凌晨一点多,家家户户都睡了,那个年代普通住户基本都没装监控,能问出来的线索少得可怜。
嫌疑人画像倒是画出来了:圆脸长眼,脸发红,戴黑针织帽,穿横条纹长袖和黑长裤,看着就一脸阴郁。传单也印出来了,上面奈奈笑得特别甜——13岁,152公分,42公斤,左眼下有一颗痣,旁边配着那个让人发毛的男人画像。
这些年外面猜过好几种可能。有人说是"卡车司机",理由是女孩问单车怎么办时,那男人脱口就说"用卡车运",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像是常年开卡车的人;还有人猜是外地人,所以本地怎么查都对不上号。
后来奈奈妈妈回了老家,可原来跟女儿一起住的那间公寓,她还一直按时交着房租。她怕哪天女儿回来,找不到家。偶尔她会回去一趟,把灯打开,把窗户推开,想着女儿回来的时候,一切还跟原来一模一样。
1991年10月26日深夜,那个在国道上摔了一跤的13岁女孩,永远停在了126国道的那个岔路口。
三十多年过去了,她没回来,妈妈也没走远。那辆倒在路边的单车,那个说"用卡车运走"的男人,那条黑漆漆的小路——凑成了千叶县最缠人的一桩谜案。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