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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揣着刚从楼下卤味店打包的酱肘子,想着喊哥们晚上一起就着冰啤啃,到他家门囗,

下午我揣着刚从楼下卤味店打包的酱肘子,想着喊哥们晚上一起就着冰啤啃,到他家门囗,刚要敲门,看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客厅空调开得足,电视里正放着他最爱的武侠老片,而他就那么光溜溜地蜷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西瓜,西瓜汁顺着胳膊往下滴。
我俩四目相对的瞬间,电视里的大侠刚好喊出一句“看剑”,整个客厅的空气直接僵成了固体。他手里的西瓜“啪嗒”掉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按了弹射开关,“嗷”一声蹦起来,手忙脚乱先是捂上面又急着遮下面,转了三圈也没找到衣服。
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越笑越停不下来,靠在门框上直捂肚子,手里的酱肘子袋都被我笑出了油。他脸涨得跟熟透的小龙虾似的,也跟着尬笑,边笑边踮着脚往卧室窜,嘴里还碎碎念:“我去我去,我以为这大中午没人来啊!空调吹得太爽了就图个凉快,哪想到我老婆出门丢垃圾忘了把门关严!”
等他穿着衣服从卧室钻出来,我也笑够了,反倒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酱肘子放在茶几上,连来意都说不利索:“那啥……我本来喊你晚上喝两怀……现在看你这情况……肘子给你留下当赔礼……我先走了啊!”
没等他接话我转身就溜,下楼梯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你千万别往外说啊!明天我请你喝冰啤!” 我捂着嘴往楼下跑,心里琢磨着:这以后再来他家,我铁定要先敲三分钟门,再也不敢直接推门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