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志摩嫌弃张幼仪土气,但晚上却仍然跟她同房,张幼仪晚年也曾回忆说:大婚当天,我们就圆房了,在英国时,虽然他白天不同我讲一句话,但晚上他仍然和我行夫妻之事。
主要信源:(新京报——张幼仪回忆录: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只是不敢反抗传统)
1915年,徐家大宅里,红灯笼挂满了院子,鞭炮声响个不停。
18岁的徐志摩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袍马褂,站在喜堂中央,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参加一场葬礼。
他看着新娘被搀扶进来,心里那股嫌弃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几个月前他第一次看到未婚妻的照片时,就脱口而出“乡下土包子”这几个字。
张幼仪坐在床沿上,心跳得厉害,手指绞着衣角。
夜深了,宾客散去,红烛还在桌上烧着。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丈夫,却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盯着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徐志摩站起身,吹灭了蜡烛。黑暗中他履行了一个丈夫该尽的义务,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婚后的日子证实了张幼仪的预感,白天徐志摩几乎不跟她说话,吃饭时宁愿端着碗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
可一到晚上,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卧室里。
这种白天一个样、晚上又一个样的做法,让张幼仪困惑极了。
她试着讨好他,给他炖汤、缝衣裳,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徐家的老人倒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婆婆逢人就夸,可这些话传到徐志摩耳朵里,他反而更烦躁了。
1918年,张幼仪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孩子呱呱坠地那天,徐志摩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
但那笑容不是冲着妻子和孩子,而是冲着一种解脱感,他觉得传宗接代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孩子还没满百日,他就收拾行李说要出国留学。
张幼仪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送到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徐志摩这一走就是两年多,他在美国和英国辗转求学,给家里写信每次都只问候父母和孩子,对张幼仪只字不提。
1920年冬天,在娘家人催促下,张幼仪踏上了去英国的轮船。
船到马赛港那天,她站在甲板上使劲朝岸上张望,一眼就看见了徐志摩,在那么多来接船的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到了英国之后,徐志摩白天几乎不着家,张幼仪后来才知道他那段时间正疯狂追求一个叫林徽因的女孩。
没多久她又怀孕了,当她小心翼翼告诉他时,徐志摩连想都没想就说把孩子打掉。
她哆哆嗦嗦地说打胎会死人的,徐志摩冷冷回了她一句,坐火车也会死人,那你以后还坐不坐火车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没多久,他就彻底消失了,一声不吭离开了他们在沙士顿租住的房子。
张幼仪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
后来她辗转联系上在德国的二哥张君劢,被接到柏林安顿下来。
1922年初春,她生下第二个儿子,取名彼得。
孩子出生没多久,消失了将近半年的徐志摩突然出现了,手里攥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说林徽因马上要回国了,他得赶在她走之前恢复单身。张幼仪没有哭也没有闹,接过笔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离婚之后张幼仪没有回国,选择留在德国读书,进了裴斯塔洛齐学院学习幼儿教育。
白天上课,晚上带孩子,日子虽然辛苦,但比起以前那种憋屈的生活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
她慢慢学会了独立思考,学会了为自己做决定。
1925年小儿子因病夭折,她处理完孩子的后事,带着大儿子回到上海。
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了。
在娘家人帮助下,她先是当了德语老师,后来又出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硬是把这家濒临倒闭的银行救了回来。
她亲自去跟客户打交道,推出针对女性的小额贷款业务,让不少家庭妇女有了自己的积蓄。
紧接着她又创办了云裳时装公司,把西方剪裁技术和中国旗袍款式结合起来,在上海滩引起了轰动。
那些曾经嘲笑她是“土包子”的人,现在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真的有本事。
而徐志摩那边,日子却越过越不顺,他追林徽因没有结果,后来娶了陆小曼,陆小曼花钱大手大脚,他只好到处兼课赚钱。
1931年,他为了省一张机票钱坐了一架免费的邮政飞机,飞机在山东撞山坠毁,年仅34岁。
张幼仪得知消息后没有幸灾乐祸,让儿子去认领了遗体,帮着操办后事。
此后的许多年里,她一直赡养着徐志摩的父母,每月还给陆小曼寄生活费。
有人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这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
晚年的张幼仪定居美国,1988年在纽约去世,享年88岁。
徐志摩留给世人的是那些浪漫的诗句,而她留下的,是一个女人靠自己活出尊严的真实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