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许世友的女儿陪朋友去参加招飞体检,院长一眼就看中了她,刚要拿笔登记,她随口说出“许世友”三个字,院长当场停止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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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许世友的女儿许华山陪朋友去参加空军招飞体检。
朋友因为视力不合格被淘汰,坐在椅子上大哭。
许华山正忙着安慰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
负责招飞的院长这天急得团团转,上面给了名额任务,可来体检的人一个都没达标。
他正愁得不行,抬眼看见走廊里站着个姑娘,个子高挑,身板笔直,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个好苗子。
院长几步走过去,连劝带哄地让许华山也进去查一查。
许华山本来想拒绝,架不住朋友也在旁边推她,就半推半就地进了体检室。
谁知道这一查,所有项目全部过关,视力、心肺、平衡感样样拔尖,比那些专门来报名的人还强。
院长高兴得不得了,亲自把她领到办公室填登记表。
问到家庭情况的时候,许华山很自然地说了父亲的名字。
院长手里的笔一下子就停了,抬头看了她好几秒,脸上的笑也收了回去。
他想了想,把登记表合上,说这事他做不了主,让许华山先回家跟父亲商量。
许世友听完女儿说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急着表态,而是问她是不是真想当兵。
许华山点头说想,许世友就说,既然身体合格,那就去部队锻炼锻炼,但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他没打任何一个电话,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让女儿自己去报到。
许华山进了哈尔滨空军第一飞行学院,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负重跑三千米,跑完还得接着上课。
理论课一大堆,仪表盘、空气动力学这些东西背得人头昏脑涨。
地面训练更折磨人,那个模拟飞行的滚筒一转起来,人就像被扔进了洗衣机,下来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
最让许华山难受的不是身体累,而是周围人的眼光。
大家都知道她是许世友的女儿,有人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等着看她笑话。
教官对她格外严格,同样的动作别人做错了可能就是一句批评,她做错了就得反复练到所有人都没话说。
有个同学还在背后嘀咕,说她能进来肯定是走了后门。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许华山心上,她白天咬着牙训练,晚上回到宿舍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坚持了几个月,实在撑不住了,就给父亲写了一封信,说训练太苦,自己怕是活不到毕业那一天。
信寄出去之后,许华山每天都盼着回信,她想着父亲好歹会说几句安慰的话,或者同意让她退学回家。
可等来的回信上只有6个字,准备死,争取活。
这6个字像一记闷棍打在许华山头上,她先是愣住,然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不是不心疼她,而是告诉她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拿命去拼。
从那以后,许华山再也没提过退学的事。
她开始玩命地练,跑步跑到腿发软也不停,转滚筒转到吐了擦擦嘴继续上。
慢慢地,她的成绩上来了,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也闭上了嘴。
几年后许华山从航校毕业,成了一名真正的飞行员。
有一次许世友外出公干,登上飞机走进驾驶舱例行检查,一眼就看见女儿坐在驾驶位上。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当着随行人员的面说家里出了两个飞行员,儿子是飞行员,女儿也是飞行员。
这话传开之后,部队上下都知道老首长那天特别高兴。
许世友这辈子对子女从来不搞特殊化,大儿子许光在部队干了30年,到退休还是个副团级。
有一次许光回家发牢骚,说同期入伍的都当上师长了,自己怎么提不上去。
许世友问他当过几次敢死队、受过几次伤、立过什么大功,几句话就把儿子问得哑口无言。
从那以后许光再也没提过这事,老老实实干到转业。
孙子许道昆复员回来想找个好工作,许世友一句话就给打发了,让他回家种田去。
孙女高考落榜想借读复习,许世友也不答应,说考不上就下地劳动。
这些事在当时传出来,很多人都觉得老将军太不近人情,可许世友有自己的道理。
他从农村出来,打过仗流过血,知道什么东西是靠真本事换来的,什么东西是靠关系得来的。
他不想让子女沾他的光,更不想让他们养成伸手要的习惯。
许华山后来的路走得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她在空军飞了好些年,飞过好几种机型,执行过不少重要任务。
转业之后到了民航,后来又成了一名作家,写了不少关于父亲和那个年代的故事。
回过头来看,许世友在飞机上看见女儿时那句“真长面子”,不是客套话。
他心里清楚这个女儿吃了多少苦,也知道她能坐到那个位置上靠的全是自己的本事。
那份骄傲里头,藏着一个父亲压了多少年没说出口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