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跟斯诺说，我打了二十五年仗，因为各种偶然，没有被敌人打死。

这话听着轻巧，可你要是真翻翻那二十五年里他遭过的罪，就知道“偶然”两个字有多沉了。1965年1月，斯诺又见到他，两人聊起战争中的危险，毛主席说了一句让人心里一紧的话：“我准备了好多次了，就是不死，有什么办法！多少次好像快死了，包括你说的战争中的危险，把我身边的卫士炸死，血溅到我身上，可是炸弹就是没有打到我。”斯诺当时就追问：“在延安时？”毛主席摆摆手：“好多次。在长征路上也有一次，过了大渡河，遇上飞机轰炸，把我的卫士长炸死，这次血倒没有溅到我身上。”

那是1935年6月，红军刚过大渡河不久，队伍走到四川荥经县一个叫茶合岗的地方。敌机突然来了，俯冲扫射，毛主席当时正在左边的小路上走，根本来不及躲。警卫班长胡昌保一把扶住他就往右边的小树林里跑。炸弹落下来，胡昌保倒下了，血溅了一地，毛主席身上也溅到了，可他自己没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这么替他把命换了。毛主席蹲在那儿，眼泪往下掉。

你说这是偶然还是必然？胡昌保不推那一把，躺在地上的就是另一个人了。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理当如此”，更多是“刚好没赶上”“幸亏晚了一步”“有人挡了一下”。毛主席后来跟外宾说，1927年以前他根本没想过要打仗，是个在城市里做工作的知识分子，舍不得离开城市。是蒋介石和国民党用恐怖的杀人办法，逼得他在城市里待不下去，才跑到乡下去拿起了枪。一个本来拿笔杆子的人，被逼着拿了枪杆子，一拿就是二十五年，这本身不就是历史的偶然吗？

细想一下，这二十五年里他碰到的险情多得吓人。1927年秋收起义前几天，他去安源、浏阳通知队伍，半路上被地主民团抓住了。押送的路上他想办法挣脱跑掉了。还有井冈山突围、兴国突围，长征路上更不用说，敌机追着炸。后来在延安，日军飞机来轰炸。1947年胡宗南进攻陕北，贴身追。1948年敌机偷袭河北城南庄，炸弹就在他住的地方附近炸了。解放以后还有各种暗杀阴谋。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次不是命悬一线？可他就是扛过来了。

有人说这是“天命”，我觉得这说法太轻飘了。把几十年的生死都归结为老天爷的安排，等于抹掉了那些替他挡子弹的人、那些在危急关头拉他一把的人、那些在绝境中咬牙坚持的日日夜夜。命是拼出来的，不是等来的。战争年代每天都有无数人倒下，毛主席能活下来，运气当然是一部分，战场上子弹不长眼，谁也不能否认偶然性的存在。但另一部分，是他身边有一群愿意用命护着他的人。胡昌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些人信他、跟他，不是因为他命硬，是因为他在最黑暗的时候没有扔下队伍自己跑。

有意思的是，毛主席自己从来不把活下来当成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他跟斯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炫耀，甚至有一丝苍凉。斯诺问他中美关系有没有希望，他说“也许我这辈子没有希望了，我快见上帝了”。一个打了二十五年仗、无数次死里逃生的人，到了晚年反而看得更淡了。活得够久了，见的人够多了，该做的事也做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所以“偶然”这两个字，往浅了说是运气，往深了说是一个时代无数人命运的交织。毛主席是那个被推到前头的人，他的生死不只关乎他自己，还关乎跟着他的那支队伍、那场革命。他能活下来，是偶然，也是无数个必然堆出来的偶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