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那年,她一天要被糟蹋20多次,肚子被蹂躏到肿胀鼓起,那些日本兵就用军靴,一脚一脚,狠狠地,给踩平。
雷桂英1928年出生在南京汤山,七岁父亲过世,母亲带着弟弟改嫁,丢下她独自流浪讨饭,小小年纪就尝尽人间苦楚。
1941年,她刚满十三岁,有人哄骗她说高台坡一户日本人家缺保姆,只管带孩子、做家务,管吃管住,走投无路的她跟着人过去,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住户,是日军开设的山本高台慰安所。
刚进慰安所时,她只负责打扫、做饭、照看日本老板的孩子,本以为安分干活就能保命,可没过多久,日军士兵源源不断涌进来,里面成年女子不够,年纪最小的她就成了施暴目标。
按照老人后来的亲口口述,碰上日军大批量换防的日子,她一天之内要遭受二十多次侵害,年幼的身体根本扛不住反复摧残,腹腔被严重蹂躏,整个肚子肿胀高高鼓起,疼得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那
些日本兵没有半点人性,看见她肿胀的肚子,直接抬起军靴,一下又一下狠狠踩踏,硬生生把鼓起的腹部踩平,每一脚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后来,雷桂英大腿上留下十几厘米永久伤疤,肌肉终身萎缩,走路一瘸一拐,和她一同关押的不少女孩,因为长期虐待、伤病得不到医治,死在了慰安所里。
日军只在乎士兵不染上性病,给她们分发高锰酸钾粉末兑水清洗身体,丝毫不在意女孩们身上的重伤,雷桂英悄悄捡了半瓶消毒粉藏起来,这一藏就是六十多年。
1943年春天的深夜,慰安所所有人都熟睡,她谎称出门上厕所,从后门偷偷逃了出去,一路拼命奔跑,再也不敢回头。
逃出魔窟后,创伤已经彻底改变她的身体,成年后结婚,始终无法生育,最后和残疾军人丈夫抱养一儿一女。
平日里她靠着卖油条、捡柴火养家,还自学一点土方草药,免费给村里邻里治跌打损伤,从来不肯收钱。这段屈辱过往,她压在心底六十多年,没跟任何人细说,默默独自承受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几十年里,时常看到新闻里日本右翼否认慰安妇历史,歪曲当年侵华罪行,老人心里又气又委屈,2006年,听闻韩国一名慰安妇幸存者来南京指认慰安所旧址,雷桂英下定决心站出来作证。
同年五月,她在南京江宁公证处完成口述公证,成为江苏省首位留存完整证词的慰安妇幸存者,她亲自带着专家前往汤山高台坡,精准指出当年慰安所的房屋、床铺、出入口位置,把所有施暴细节完整讲述出来。
2007年,她把珍藏半生的高锰酸钾玻璃瓶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留下一句直白有力的话:我活着是人证,我不在了,这瓶粉末就是铁证。
同年四月,长年伤痛积压,雷桂英突发脑溢血离世,享年七十九岁,如今那只玻璃瓶陈列在利济巷慰安所旧址陈列馆,成为日军强征慰安妇无法抵赖的实物证据。
雷桂英老人一辈子隐忍,晚年主动站出来作证,从来不是为了索取补偿,只是想替千千万万受害女性讨一句公道。
当年日本军国主义推行的慰安妇制度,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反人类罪行,十三岁孩童都难逃毒手,足以看清当年侵略者毫无人性。
如今少数日本政客刻意淡化、抹杀这段历史,可实物物证、老人公证口述、多处慰安所遗址都完整留存,历史真相不可能被抹去。
我们普通人铭记这段往事,不是要延续仇恨,而是要守住前车之鉴,战争最先践踏的永远是妇女和孩童,如今和平生活来之不易,每一代人都应当完整了解真实历史,守护好先辈用苦难换来的安宁,杜绝同类惨剧再次发生。
我们也要尊重所有幸存受害者,记住她们鼓起勇气作证的付出,代代传递真实的抗战记忆。
信源标题:日军实施“慰安妇”制度的铁证——高锰酸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