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百姓看《延河》,看的不是谁题的字,是那股子从延安传下来的精气神。
创刊六十多年,这杂志封面上集字的伟人笔迹,老读者闭着眼都能认出来——那是几代人心里“红色文学”的招牌。可2017年7月,这招牌悄没声地换了,成了贾平凹老师的手书,还标了“平凹题”、盖了私印。关键是啥公示都没有,连个“为啥换”的说明都没见着。
有人说字写得挺好,但大伙不乐意的是:这省级官办刊物,是给所有人看的公共阵地,不是个人练笔的宣纸。好比胡同口老字号“王记包子”,突然把招牌换成老板自个儿写的,还不告诉老街坊,换谁都得愣一下。
其实大家不反对创新,但公共文脉得有敬畏心。书法再漂亮,也顶替不了六十年的集体记忆;个人水平再高,也得守“公器公用”的规矩。刊物改版没问题,但别把几代人的共同念想,悄悄换成某个人的“个人印记”——这才是咱普通人最在意的“文化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