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凭良心说说哪一个版本刊名题写的好?
1,《延河》创刊于1956年4月,初期的刊名由中国作协副主席、西安作协主席著名诗人柯仲平,直至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后停用
2,后来《延河》编辑部曹谷溪等人在毛主席手迹中选择了“延安”时期的“延”字和“一定要根治黄河”中的“河”字,形成了沿用数十年的毛体“延河”
3,1993年后陈忠实也兼任《延河》主编多年,即使在文学热的年代也未曾动过封面上那两个毛体字
4,2016年底贾主席接任主编后,2017年的第七期《延河》封面上沿用了数十年的毛体那两个“延河”被换成了他写的“延河”两个字,并落款摁私印
《延河》的根子是弘扬延安文艺座谈会精神的老牌刊物,流淌了七十年的“延河”,其封面上的题词是属于历史见证者的人民,还是属于某一任的主编?
红色文脉的集体记忆和公共属性相较于主政者的个人印记的话语权和审美表达,孰轻孰重?你那么不顾一切的“冲动”你觉得合适吗?妥当吗?你不觉得别扭吗?
前面几代人的继承是对特殊历史符号的敬畏,反观现在“体制内”、陕军作家、编委对后来轻率换字的“沉默”、“不愿得罪人”、“不愿扫面子”……这个“跨界”的题词有没有显得太刺眼?
《红旗》改成了《求是》,《延河》的刊名题词成了私人话语权的时候:方寸之地的封面,字换了容易,一旦把公共精神的坐标悄悄挪了位,人民心里那点对初心、信仰的念想还能复原吗?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哪个更重要?哪个更好?哪个更合适?时间是最好的裁判,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心里有杆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