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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觉得他的

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觉得他的暴脾气不能应付共产党,况且,还不知道共产党要不要他。

主要信源:(六安新闻网——鲍汝澧)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的消息传遍中国大地,到处是鞭炮声和欢呼声。

可暂编第六十二师的师长鲍汝澧,那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把自己关在帐篷里,想了很久,然后把几个心腹叫进来,说出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他想带着全师八千多人,投奔八路军。

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师炸了锅。

没有一个人同意,所有人都跳出来反对,师参谋长魏琳第一个站出来,当着全师的面说了三条理由。

他说鲍汝澚这个脾气,点火就着,共产党那边规矩严,去了肯定待不住。

又说八路军不是啥人都收,像他们这种杂牌部队,人家未必看得上。

最后他说,就算胡宗南把这支部队裁了,也会给鲍汝澧安排个体面的闲差,饿不着。

魏琳拍着胸脯说,老老实实待着,肯定亏不了你,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台下的人纷纷点头。

鲍汝澧站在台上,看着底下八千多张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路走不通了。

鲍汝澧这个师长当得不容易。

他不是黄埔嫡系,也不是哪个大军阀的亲戚,纯粹是靠自己在地方上拉队伍,一点点攒出来的家底。

抗战一开始,国民党拼命扩军,番号满天飞,他趁机拉起一支队伍,挂了个挺进军的名号。

后来几经辗转,好不容易混上了暂编第六十二师的师长,归第八十九军节制。

可这个师从成立到抗战结束,前后还不到一年。

仗打完了,多余的部队就要裁,他这个师长屁股还没坐热,裁军的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鲍汝澧心里清楚,杂牌军在国民党那边是什么待遇,打仗冲在最前面,补给排在最后面,功劳是嫡系的,黑锅是杂牌的。

他见过太多杂牌部队被吞并被解散的下场,长官变成光杆司令,士兵流落街头。

他不想落到那个地步,他也想过投奔别的战区,可他的部队正好在胡宗南的地盘上,想跑都跑不掉。

想来想去,他觉得只有投奔八路军这一条路,才能保住队伍,保住自己的位置。

可身边的人不这么想。魏琳那番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思。

他们打了八年仗,好不容易盼到和平,谁也不想再去冒险。在他们看来,八路军那边情况不明,去了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

留在国民党这边,就算部队被裁了,好歹还有条退路。

鲍汝澧的那些团长营长们,有的家里有地,有的有点积蓄,都觉得犯不着去冒这个险。

亲信团长韩非铭说得更直接,他说自己家里有几十亩地,回去做点小买卖也能过日子,不想掺和共匪的事。

鲍汝澧看透了,这支部队他带不走,可他咽不下这口气,私下还是派人跟八路军接上了头。

八路军态度很痛快,说不管是他一个人来还是带着队伍来都欢迎。

双方还做了笔交易,鲍汝澧送了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对方回了整整两万斤盐。

可局势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变了,暂编第六十二师果然被裁了,鲍汝澧被任命为第十五军副军长。

表面上是升迁,可谁都知道副军长就是个空头衔,手里没兵没权。

鲍汝澧咽不下这口气,干脆不去上任,直接撂挑子回了老家。

没过多久,他跟八路军来往的事被人告发,国民党给他扣上“通共”的帽子抓了起来。

审来审去拿不出硬证据,最后把他关在西安的监狱里,一关就是两年多。

那些当初在大会上反对他的人,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魏琳四处托关系最后勉强弄了个基层参谋的位子,跟他当初说的“亏不了”差了十万八千里。

其他军官有的被打散编进嫡系部队处处受排挤,有的干脆失业。

普通士兵拿了遣散费回家,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就乱成一团。

1948年初,鲍汝澧被保释出狱,出来后他没有抱怨没有诉苦,第一时间找到联系渠道正式加入人民解放军。

解放军看中他的军事经验让他当了师长,重新带上了兵。

那条三年前就想走的路,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走通了,只是多绕了三年的弯路,多蹲了两年多的牢。

鲍汝澧后来从没说过那些反对他的人的坏话,乱世里人各有命,各有各的难处,他只管往前走。

1981年他在台北病逝,临终前唯一的愿望是把骨灰送回河南西峡,安葬在清风岭,回到那些和他一起打过仗的弟兄们身边。

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最让人唏嘘的不是鲍汝澧个人的命运,而是那个时代里无数小人物的选择与无奈。

他们不是不懂大势,是不敢把身家性命押到一个未知的方向。

可历史偏偏证明,那些看似稳妥的选择,最后往往是最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