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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快被年轻移民填满!三年涌入15万难民,疯狂“接盘”本土血脉】 过去3年超1

【希腊快被年轻移民填满!三年涌入15万难民,疯狂“接盘”本土血脉】

过去3年超15万人非法入希腊,2024年达59176人 克里特岛去年登陆约19800人,占全国总数47% 科洛沃斯称希腊人口老龄化、低生育率加剧流失 他认为非法移民多为穆斯林,正改变希腊族裔结构 他主张拒绝庇护和工作权,仅发单程票遣返

希腊学者约安尼斯·科洛沃斯表示,过去3年里,已有超过150000人被记录为非法进入希腊。希腊正面临严重的非法大规模移民问题。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人通过陆路和海路非法进入这个国家,他们大多是来自中东、南亚和非洲、处于服兵役年龄的穆斯林男性。据希腊媒体报道,克里特岛如今已成为移民抵达希腊的主要目的地,取代了在2015年移民危机中承受最大压力的爱琴海东部岛屿。当时,估计有100万人从土耳其进入希腊,并经由该国前往欧盟其他成员国。去年5月的某一天,单日抵达人数达到600人。去年,约19800人在克里特岛登陆,主要来自苏丹、埃及和孟加拉国,占全国总数的47%。这一移民现象多年来一直是希腊学者约安尼斯·科洛沃斯的研究对象。他拥有塞萨洛尼基马其顿大学巴尔干、斯拉夫与东方研究系博士学位,研究重点包括民族主义,以及希腊和欧洲的民粹主义、右翼政党。他还撰写过多本有关希腊移民政策和多元文化主义的著作。在接受“欧洲保守派”网站采访时,科洛沃斯分析了希腊的大规模移民问题,以及民族主义等议题。谈到希腊当前的人口格局时,科洛沃斯说,希腊目前常住人口为1050万。不幸的是,该国人口趋势相当负面:人口老龄化,出生率低于世代更替水平。这被表述为希腊今天面临的最大威胁。他说,希腊的总和生育率仅为每名妇女1.3个孩子,远低于维持人口简单更替所需的2.1个。这意味着本地人口正在缓慢但持续地减少。情况进一步恶化的原因在于,2010年代希腊债务危机期间,数十万年轻希腊人为寻求更好的未来离开本国,主要前往其他欧洲国家。因此,希腊面临双重问题:一方面,本土人口老龄化且持续下降;另一方面,移民人口不断增加且更为年轻,并在该国定居。科洛沃斯表示,这一趋势事实上正在取代本地人口。谈到近年非法进入希腊的人数时,科洛沃斯援引官方数据称,过去3年,也就是2023年至2025年,已有超过150000人被记录为非法进入希腊。其中,2023年为46095人,2024年为59176人,2025年为48298人。他同时表示,显然还有一部分人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希腊,因此未被计入上述数据。正如他此前所指出的,历届希腊政府无论是中左翼还是中右翼,都未能应对非法移民问题,甚至还通过多次合法化措施对其予以“奖励”。对于“大规模伊斯兰移民和伊斯兰化是否构成希腊当前面临的严重威胁”这一问题,科洛沃斯表示,增加的非法移民主要是穆斯林,这导致与本地居民文化距离较大的群体逐步在希腊定居,因此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将无法融入希腊社会。他还说,过去35年来,希腊历届政府都没有妥善处理非法移民问题。这使希腊从一个在族裔和宗教上几乎同质化的国家,变成了一个约10%人口为非希腊人的国家。对于“将非法移民合法化是否是有效解决方案”,科洛沃斯表示,这可能是最糟糕的办法,因为它实际上是在奖励违法行为。他说,这种做法奖励了非法入境者、非法滞留者,以及雇用非法滞留人员的人。这会让一个国家变成吸引更多非法移民的“磁石”。正因如此,一次合法化之后,几年后往往又会出现下一次,再下一次。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希腊已经至少进行过5次合法化行动。在谈到希腊公众是否充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程度时,科洛沃斯表示,公众是知情的。大量民调——甚至包括20年前的调查——都显示,多数希腊人支持非常严格的政策,并主张遣返非法移民。他说,最近一项民调发现,55.3%的希腊人支持在非洲为非法移民设立遣返中心。不过,遗憾的是,大多数希腊人并不把移民政策作为投票时的首要标准。这使主流政党得以用半措施应对非法移民问题,甚至推出支持移民的政策。对于为何一些人似乎对大规模移民带来的风险无动于衷,科洛沃斯表示,并不是他们不了解这些风险,而是多数人可能并未直接受到影响。他说,居住在雅典市中心贫民区化地区的人,对这一问题非常清楚。至于雅典其他地区或全国其他地方的人,则认为移民问题没有那么紧迫,他们投票时更看重经济状况或就业率。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可以理解,因为人们需要工作来维持生计。但从长远看,移民问题和人口下降问题将被证明重要得多,因为它们威胁到希腊民族未来的存在本身。谈到应如何应对大规模或非法移民问题时,科洛沃斯表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议题,因为必须处理一个已经积累数十年的局面所涉及的多个因素。他概括称,任何非法进入希腊或非法滞留希腊的人,都不应有权申请庇护,也不应有权工作。他们唯一的“权利”应当是一张返回原籍国的单程票。在被遣返之前,理想情况下,他们应与该国合法居住者——无论是公民、访客还是居民——分开安置。科洛沃斯还长期从事希腊不同形式民族主义的学术研究。对于“如何定义民族主义,以及一个民族是否需要适度的民族主义才能生存”这一问题,他表示,一般而言,民族主义既是一种民族归属感,也是一种由这种归属感衍生出的意识形态。他说,这种意识形态把民族视为最高价值原则。所谓“民族”,是指一群通过共同血缘、共同语言、共同宗教和共同文化联系在一起的人。这个群体拥有的共同纽带越多,把群体凝聚在一起的民族联系就越紧密。他进一步表示,如果把民族看作“家庭”的延伸形式,那么民族主义就是一件好事,因为它培育了维系群体团结的纽带,从而增强了国家层面的团结。他还说,从进化论角度看,人类的思维天生就带有群体偏好。当然,民族主义不应与狂热结合,否则可能导致过激后果——但他认为,这一点适用于任何意识形态或宗教。谈到在当今政治氛围中,欧盟文化或政治精英如何看待民族主义时,科洛沃斯表示,民族主义已被本国和欧盟精英妖魔化,并被错误地等同于极端主义或法西斯主义。他说,希腊和欧盟精英都在推动一种多元文化和世界主义的世界观,而这种世界观若要成功,就会迫使民族文化被削弱,也会削弱前述将一个民族凝聚在一起的所有纽带。对于更广泛的公众是否认同政治建制派对民族主义的看法,科洛沃斯表示,希腊公众其实相当具有民族主义倾向,尽管大多数希腊人未必会用“民族主义”这个词来描述自己的立场。他说,他们首先以身为希腊人为荣,为自己的国家认同感到自豪,并且高度重视家庭、宗教和民族文化等价值。如果由他担任总理,他会如何改变国家治理以及对大规模移民问题的处理方式?对此,科洛沃斯表示,他会改变该国精英的世界主义观念。按照这种观念,多元文化主义被视为一种益处,但在现实中,它导致了社会碎片化、平行社会的出现、社会凝聚力下降,以及国家归属感和民族意识的削弱。他说,只有在移民人数非常少、且他们与本地人口在文化上并不疏离的情况下,移民融入才可能成功。就希腊而言,这些前提从未具备过。他还表示,整个欧洲应当吸取的教训是,无论采取了哪种融合政策——无论是在英国、瑞典、荷兰、比利时、法国还是德国——都已经失败,因为它们都不符合前述两个标准:人数必须非常少,以及文化上必须接近。他说,一个国家的移民政策不应由一厢情愿来主导。“只希望,欧洲意识到这一点时,还不算太晚。”

作者:乌扎伊·布卢特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In the Last Three Years, More Than 150,000 People Have Entered Greece Illegally—Researcher Ioannis Kolov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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