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在美国深陷学术不端争议的学者,回国后竟摇身一变,进入名校担任教授。
2026年4月15日,学术出版界传出一条确定消息:《科学·转化医学》撤回了一篇2021年发表的三阴性乳腺癌免疫治疗论文。
撤稿说明写得很明确:印第安纳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和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组成的联合调查认定,论文补充图S9C在制作过程中存在数据伪造。
当天并没有查到印第安纳大学发布“正式解聘公告”,校方只是向媒体确认,卢雄斌已不再受雇于该校。
这篇论文当年受到过不少关注。印第安纳大学曾在新闻稿中把相关成果称作三阴性乳腺癌治疗的“游戏规则改变者”,卢雄斌是论文资深作者之一。
文章上线不久,PubPeer就有人指出,补充材料里的小鼠照片出现重复,不同实验组使用的图像疑似来自同一只小鼠。
卢雄斌当时回应称,研究人员误用了对照组小鼠的照片,属于无意间发生的文件管理错误,并表示这一问题不影响实验结论。
质疑没有停在这一张图上。接下来几年,研究者陆续在卢雄斌团队的其他论文中指出图像重叠、条带相似等问题,相关高校也对部分论文启动了联合学术诚信调查。
2026年1月,《临床研究杂志》先后撤回两篇署有卢雄斌姓名的论文,撤稿说明分别提到图表存在数据伪造,并写明调查机构对卢雄斌及相关合作者作出了学术不端认定。卢雄斌和部分作者不同意撤稿决定。
到了4月15日,那篇被称为“突破”的乳腺癌论文也被正式撤回。期刊说明,调查机构在前一年年底已将结论告知出版方,并建议撤稿。
卢雄斌接受《撤稿观察》询问时称,自己并不知道撤稿已经作出,还认为相关决定并未最终确定;但撤稿页面同时记载,他和另外数名作者反对撤回。
至少从公开材料看,双方对于沟通经过和结论仍存在明显分歧。
风波并没有在4月结束。2026年6月至7月,《自然·通讯》又陆续撤回多篇有卢雄斌署名的研究,涉及抗癌纳米材料、药物耐受和前列腺癌等方向。
多份撤稿说明都提到,联合调查在特定图表中发现异常或不规则之处,编辑部因此失去对论文的信心;卢雄斌对部分撤稿表示反对,对另一些则没有回复出版方。
另一条时间线发生在中国。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公开资料显示,卢雄斌于2024年5月加盟,担任求是特聘教授;此前他是印第安纳大学医学院讲席教授和终身教授。
2026年7月,浙大一院官网仍保留着他的个人简介,浙江大学就业平台和招聘网站也曾在4月、6月继续发布其团队招聘信息。
卢雄斌在2024年已转到浙江大学任职,印第安纳大学没有公开说明他离开的具体原因,也没有证据证明浙大已经解除聘用。
我认为,这起风波最值得追问的,不只是某一篇论文里有几张图出了问题,而是当同一名研究者的多篇成果连续被撤回时,用人单位该如何重新审视其学术履历。
顶刊、讲席教授、国际会士当然是耀眼标签,可真正决定一个人是否适合进入高校核心岗位的,还应包括原始数据能否复核、学术争议有没有被充分披露,以及正在进行的诚信调查是否会影响任职。
讨论学术不端必须守住事实边界。期刊撤稿说明认定的是具体论文、具体图表和相关人员的责任,不能为了制造戏剧性,把尚未公开的处分、经费损失和人员去向全部补齐。
卢雄斌有权对调查和撤稿提出异议,相关机构也应有义务公布足够清晰的处理依据,让同行能够判断这究竟是零散失误,还是持续存在的研究管理问题。
截至目前,浙江大学及浙大一院的公开页面仍显示卢雄斌在岗,尚未看到校方针对这批撤稿发布正式调查结论。
随着后续撤稿继续出现,学校是否启动独立核查、已经发表和正在开展的项目如何处理、学生与合作人员如何避免受到牵连,都会成为绕不开的问题。
学术诚信不是等论文被撤下后才开始计算损失,它更应该体现在人才引进之前那一轮不那么光鲜、却真正重要的背景核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