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中国政府打击台独势力,以及随时为收复台湾作准备,减少美欧各国对中国实施的金融制裁措施的负面影响,个人认为,中国大陆应及早对海外资产和外汇储备实施风险规避措施现在必须提前做好金融防备,不能等出事再补救。
台海局势一旦发生重大变化,最先卡住经济运行的,未必是某个港口,也可能是几家境外银行同时收紧业务。汇款被延后、信用证不能兑付、航运保险临时加价,看起来只是金融手续,传到工厂时却会变成原料断供、货物滞港和资金周转困难。
这种风险并非凭空想象。欧盟目前仍冻结着约2100亿欧元俄罗斯央行资产,并已建立使用相关资产额外收益支持乌克兰的制度。
中国与世界市场联系更深,照搬俄罗斯制裁模式的成本会更高,但这不代表没有局部施压的可能。真正值得防的,往往是针对银行、航运、芯片设备、保险机构或海外子公司的定点限制,以及其他机构为了避险而主动扩大限制范围。
安全形势也提醒外界,准备工作不能只算军事账。7月4日,中国海警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巡查。
随着相关行动逐步常态化,金融、贸易和供应链的应急方案也应同步完善,而不是等账户受到限制后再临时寻找出路。中国拥有较厚的外汇家底。
到2026年6月末,外汇储备为34163亿美元,较5月末减少260亿美元;黄金储备为7544万盎司。另据国际投资头寸数据,3月末中国对外金融资产为119757亿美元,对外净资产为40060亿美元。
需要分清的是,对外金融资产包含企业投资、证券、存款等多个项目,并不等于都由政府直接掌握。因此,所谓风险规避,不该被理解成集中抛售美元资产,也不是把境外资金匆忙搬回国内。
动作过猛会推高交易成本,还可能影响进口付款、企业融资和市场稳定。更实际的办法,是先弄清每笔重要资产放在哪里、由谁托管、受哪一地法律管辖,以及原通道中断后能否迅速更换银行和结算路线。
企业尤其要避免把资金、订单和融资全部压在一个地区、一家银行或一种货币上。海外子公司可以与境内核心业务做好风险隔离,重要集团应保留备用账户、授信和现金流。
能源、通信、航运、制造等行业还需演练几种具体场景:信用证失效怎么办,承保机构退出怎么办,境外客户不敢付款又怎么办。人民币跨境支付可以提供备用选择,但不能把它说成美元体系的即时替代品。
截至6月末,CIPS已有210家直接参与者和1619家间接参与者,业务覆盖继续扩大。它的价值在于让一部分贸易多一条路,而不是让所有企业一夜之间改用同一种结算方式。
黄金同样不是简单地越多越好,它可以降低对单一信用货币的依赖,却也存在价格波动、保管地点和变现效率等问题。储备管理真正要做的是平衡:既提高自主托管和快速调动的资产比例,也要保留正常进口、稳定市场和应急融资所需的外币流动性。
法律反制则是另一道防线。2025年3月施行的《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的规定》,细化了冻结财产、限制交易、投资和进出口等措施,为遭受歧视性限制的中国公民和组织提供了制度依据。
不过,法律只有与支付能力、产业能力和企业预案结合,才能真正降低外部限制带来的冲击。我认为,金融防备最忌讳两个极端:一种是什么都不做,觉得对方不敢承担代价;另一种是把所有境外资产都当成危险,急着撤回。
前者忽视了定点制裁和金融机构过度避险的现实,后者则可能损害正常贸易与投资。在我看来,更稳妥的思路是把风险拆开处理:官方储备强调安全与流动性,企业资产强调分散和隔离,贸易合同准备多币种条款,关键行业保留备用结算与融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