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美国网友曾发帖:我刚在中国待了两周。起初我以为我们完蛋了,但是当我回到美国之后,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看好美国。一是中国人几乎都在玩手机。在任何地方,中国人几乎都在盯着手机,打游戏、看短视频;二是中国人个个都在用AI,但没人担心会失业;三是中国不产生“怪人”。我听了清华大学的一节课,没有一名学生在教授点名之前主动发言,没有提问,也没有争论。
第一个观察,是中国人的手机使用习惯。
按照他的描述,在中国街头、地铁、商场和餐厅里,经常能看到人们使用手机,有人在刷短视频,有人在购物支付,有人在处理工作,也有人利用碎片时间娱乐。他认为,中国社会的数字化程度已经进入非常深入的阶段,手机不只是通讯工具,更像是一套连接生活服务的入口。
这种感受并不完全来自个人印象。中国互联网发展速度确实很快,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数据,中国网民规模已经超过11亿,移动互联网应用覆盖范围不断扩大。从线上支付到智慧交通,从外卖平台到线上医疗,中国已经形成了较为完整的数字生活体系。
不过,手机普及是一把双刃剑。技术让生活更加便利,也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对于任何一个进入高度数字化阶段的社会而言,如何让技术服务于人,而不是让人被屏幕控制,都是需要长期面对的问题。
第二个让这名美国网民感到意外的地方,是中国社会对人工智能的接受速度。
近年来,人工智能快速进入产业和日常生活。中国在智能制造、算法应用、大模型研发等领域持续投入,AI已经从科技企业的实验室逐渐走向更多普通应用场景。
在中国,不少企业正在利用人工智能提升生产效率,一些普通用户也开始使用AI工具进行学习、办公和信息整理。相比美国社会近几年围绕AI抢占岗位、改变就业结构产生的大量讨论,中国公众对于人工智能的态度更多表现为尝试和适应。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不存在就业压力。任何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带来产业变化,过去的工业自动化、互联网普及都曾改变大量岗位。真正重要的问题,不是拒绝技术,而是如何通过教育、培训和产业升级,让更多人适应新的经济环境。
第三个观察,是他对清华大学课堂氛围的看法。
他表示,自己旁听清华大学一节课程时,发现学生们大多认真听讲、记录内容,在教授主动点名之前,很少有人主动发言,也没有出现频繁打断或者公开争论的情况。
这让他联想到美国高校的课堂模式。在不少美国大学中,学生参与讨论、提出不同观点,是课堂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教育体系长期强调表达能力和批判性思维,这也是美国高校培养创新人才的重要方式之一。
但一节课并不能代表整个中国高校环境。中国高校近年来同样非常重视科研创新和学生能力培养,清华大学等高校在人工智能、工程技术、基础科学等领域取得的成果,离不开大量学生和研究人员长期探索。
事实上,不同教育文化之间,本来就存在差异。中国传统教育更加重视基础积累、知识体系和集体协作,而美国教育更加突出个人表达和观点碰撞,两者各有特点,也都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名美国网民的帖子受到关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带有明显的身份反差。
很多人在了解一个国家时,往往容易受到媒体报道或者网络信息影响。当他真正来到中国生活一段时间后,看到的是更加具体的日常场景,而不是抽象的国家竞争叙事。
不过,也需要客观看待这份观察。
两周时间,而且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这样的超大城市,显然不足以全面认识中国。一个拥有庞大人口和复杂经济结构的国家,不可能只用几个生活片段进行概括。
中国有高度发达的数字经济,也有正在转型升级的传统产业;有年轻人使用手机娱乐,也有大量科研人员、工程师和劳动者在不同领域持续投入。
同样,美国也不能简单理解为只有创新优势。美国拥有世界领先的高校体系、科技企业和人才吸引能力,但近年来也面临产业调整、社会分歧以及人工智能带来的就业挑战。
从这名美国网民的经历来看,中美之间真正的竞争,并不是单纯比较谁的街头景象更现代,或者谁的某个行业发展更快,而是比较两个社会能否持续创造新的增长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