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很怕猫,因为我妈很怕猫。她说她小时候很爱看聊斋,但里面的猫妖总让她害怕。姥姥说:“猫有九条命,猫能带走人的魂魄。”所以我也怕猫。从小到大,只要我看到野猫,都躲的远远的。说来奇怪,我们之间像达成了某种默契。我怕他们,他们也害怕我,所以猫总躲着我。 2021年,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年。有人闯入了我的世界,连同那只,我一直很怕的猫。我第一次见呼呼,他小的像只老鼠,老鼠是猫的反义词。那么小的猫,爪子都没长出来。他应该不会攻击我!钟表店的老板给了我们一个快递盒。从那天起,他不再流浪。呼呼是我起的名字!忽然出现的惊喜!而且咋咋唬唬~
我发现,猫并不会带走人的魂魄,虽然他总会默默盯着你,偶尔不寒而栗。但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仿佛在说:“我在!”不管你几点回家 我在!不管外面倾盆大雨,我在!不管你工作顺利不顺利,我在!猫比人还要有边界感,这点。他们很聪明,比有的人聪明多了。不远离也不粘着你,这种刚刚好的距离,是小猫爱人的天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不怕猫了。
当然,曾经那个比我还怕猫的人,她也不怕猫了!
曾经我有一只小狗,准确来说是两只!是我上小学的某个暑假,妈妈带我去成都爷爷家。我一眼就看中爷爷家的小博美了,爷爷叫他“欢欢”但我给她改了名字叫“美美”。我们从成都开车好久带回来,一路上她还晕车了,吐了叔叔一身。从那时起,我彻底变得不一样了!我居然有小狗了!同龄人很少父母支持他们养狗的。那个时候,我妈简直是我的神!后来美美生了三个孩子。其中一个留给我,一个送给妈妈的朋友,一个送给我妹妹。从那天起,一直小狗变两只小狗,整整两只哦!上初中以后,我开始住校,一个礼拜回家一次。每次放学我妈都会带上小狗接我!我头像的这只就是美美的孩子—雅雅。不养狗的人,是不知道的,每只小狗都有他们自己的性格。如果小狗是人类,那这个世界上应该就没有坏人了!因为没有坏小狗~ 2023年,雅雅永远离开了我。16岁,医生说她老了。她老了,我也长大了。我的少女时代被小狗包围。我的心事、我的烦恼、我的一切,都被小狗知晓。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像她那样对待我的朋友,而我永远失去了她。同年,我和现在的丈夫一起养了一只柴犬。这可是他生命里的第一只小狗,她叫阿may。人们都说,如果夫妻俩要生孩子,不如先养一只小狗。我发现,阿may和雅雅不同。雅雅是陪我长大的朋友,而阿may是我的孩子。
我开始不厌其烦的照顾阿may,我给他做各种吃的。有时候我看着都吃不下去,可她从来不挑。超级捧场,永远雀跃!她开始寸步不离跟着我。半夜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和周威吵架的时候、我怀疑自己的时候,每次我睡觉,她也趴在旁边的小床上。每次我睡醒,她用尽全部力气欢迎我。只是起床而已啊!虽然我们出门也会碰到害怕柴犬的朋友,不过这就是人类的偏见了~~
我开始发现,小狗和小孩一样。他们都是天使,可把天使变成恶魔的却另有其人。 其实小狗和小孩没错,错的是不拴绳的主人和不管教的家长。
我们不应该把矛头对准小狗,毕竟人类才是世界的主人。权利在人手中,责任就应该在人心中。
我开始赞同,梁实秋老师说的那句:“我见过的人越多,我越喜欢我的狗。”
于是,我开始问自己。 人是什么? 究竟…什么才是人?
孟子说:“无恻隐之心,非人也。”人和禽兽的区别,就在那一点点不忍之心。
康德说,人的尊严在于,永远不把一个生命仅仅当作发泄的工具。
马克思说: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能超越本能,去创造、去爱,去把善良意志“对象化”到这个世界。
所以你看,定义我们是人的,从来都不是一张嘴两只眼,而是那颗能被痛苦触动、能对弱小升起不忍的恻隐之心。有的人会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肆意凌辱那些弱小的生命;而有的人,却心怀善意为不同物种对抗同类。
今天,我们选择说出来,选择站在这里。选择为那些不会说话,不会喊疼却和我们共同生活在地球角落的生命发声!
不是为了反复鞭笞那些我们已经心知肚明的恶行。而是为了让所有敢发声或不敢发声的人知道,那个“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的道理,没有消失。它存在于绝大多数人的心中。我发声,是为了让那些心存善良、心存感恩、能够平等对待生命的人,知道他们并不孤单。 我们应当团结,我们应当坚持。 而那些肆意妄为践踏生命的人,他们虽然在生物学上是人。但在道德和文明的维度里,他们已经主动放弃了被称之为“人”的资格。他们终会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法律的完善,自食恶果。他们终将会活成一座孤岛,被抛弃!被吞噬!
我想说,人这一生,追名逐利、爱恨情仇、生老病死、求东问西。最后你会发现,原来我们只是在寻求一双:眼里有你的眼睛。 我们在同类那里寻求一生,而小猫小狗,他们生来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