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记得小时候从天津回来的亲戚,被老家的人们高接远送,招待的无微不至;他们大模厮样地

记得小时候从天津回来的亲戚,被老家的人们高接远送,招待的无微不至;他们大模厮样地把穿旧了的衣服,不用的电子产品,送给亲戚朋友,脸上满是不屑和蔑视。
我们这些小孩子,众星捧月般围绕着那个操着天津口音的同龄人,听着他喊我们“一帮老坦,傻佬帽,二杆子”都满脸的新奇,还跟着鹦鹉学舌呢。
几十年过去了,那个天津小孩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旧衣服,十八街大麻花,槽子糕,对孩子们渐渐失去了吸引力;老家的大门虽然也敞开着,但房屋早就变成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门前的豪车让客人觉得恍若隔世,家宴搬到了饭店里,昔日的老坦们自信的递过来玉溪甚至中华,熟练的打开装潢精美的名酒,满桌子菜肴觥筹交错,放肆的谈天说地。
他们突然不敢说话了,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一切,变得陌生。